,一句話也不知道說。
小五可認識白曉,大名鼎鼎的咱營長媳婦,那還能不認識,那時候他還給白曉挑過水,還因為那時候被營長罰過俯臥撐呢。
“嫂子,你怎麼也去啊?”
一聲嫂子,白曉臉一紅。
“劉紅是個女孩子,我去方便一些。”
安志遠看看白曉,也知道這是坐汽車回來就沒休息,估計連喘口氣都沒有,有些悶悶的生氣,這個丫頭昨天還半死不活呢,現在就又為了別人拼命,這好人也不是這麼做的。
“人家親媽都不去,你算怎麼一回事!”
話硬邦邦的,讓小五瞪眼,營長會不會聊天啊。
這不是要嫂子生氣啊。
白曉也不順耳,“我樂意!”
懟的安志遠一口氣憋在胸口。
上不來也下不去。
小五一句話也不敢說,他說什麼也不合適啊。
安靜的裝樹。
車子到了十里鋪,幾個人跳下車,白曉還以為安志遠他們這就回去了,結果沒想到安志遠跳下車,跟在他們後面進了村。
白曉讓人打聽歪脖子樹的人家,幾個人很快就找到了。
就看到一座院子門口一棵歪脖子樹很明顯,院門鎖著,除了燈光,什麼都看不到,也聽不到。
劉保國遲疑的看了看白曉,指了指院子。
“這裡?”
他沒問出口的是白曉怎麼知道。
白曉哪裡能確定啊,也就是上輩子人們這麼說的,“我也不知道!就是知道十里鋪這裡有一家專門給人看私下裡婦人不好說出口的病的人家,我猜劉紅來,肯定是……”底下的話不用說,劉保國也知道什麼意思。
眼睛一紅,劉紅這不是找死啊。
突然院子裡有女人尖厲的一聲叫聲傳出來,然後悄無聲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