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自己要是看好了。這回去一做宣傳,估計會找自己看病的人就會多起來。
她要的可是口碑。
“放心,絕對不會把你們營長扎的攤在床上。”白曉保證。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兩個小戰士更緊張了。
白曉捏了銀針,找準了張鐸的腰眼正要紮下去。
旁邊的小戰士急忙喊。
“你可扎準點,千萬別手抖。”
白曉翻白眼,“你要是再在這裡唧唧歪歪,我可不能保證真的能扎準了。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既然你們營長都選擇相信我了,你在這裡說來說去,這是擾亂醫生的思緒,懂不懂啊?到時候要是真的扎歪了,算誰的?算你們的還是算我的?”不拿出一點兒醫生的拽霸天,他們還真的不知道誰說了算。
小戰士被白曉得這一頓數落,直接閉了嘴,眼睛還是死死地盯著白曉手裡的銀針。
刷刷兩針下去。
白曉輕輕的捻動銀針,異能已經開始運轉。
張鐸躺在那裡嘴裡啊喲呻吟起來。
兩個小戰士嚇了一跳。
急忙彎下腰問營長。
“營長,怎麼樣了?是不是很疼?我就說不能讓她扎!”
“閉嘴!”這一次是白曉喊了一嗓子,聲音嚴厲嚴肅,帶著不可抵擋的威武。
張鐸笑了,“嗯,小醫生。你這還真的挺有本事,兩針紮下去我都能覺得從我腰上一股熱流上來,這現在一點兒都不疼了。”他剛才那一聲呻吟,那是舒服的。
誰讓剛才疼了半天,一直在那種疼痛難忍中忽然一下子疼痛緩解,而且是嗖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那種舒爽是別人體會不到的,就是他這種被病痛折磨的人才能有這種感受。
兩個小戰士徹底閉嘴了。
營長都說好,他們還能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