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專家請留步!我爺爺的狀況還需要你們費心,畢竟總不能讓他老人家繼續這麼嘴歪眼斜著,該怎麼用藥醫治!還是需要你們……”江少卿的話被一個專家打斷!一臉驚恐的指著江少卿背後喊。
“你做什麼?你……”
“我的老天爺,這是醫生嗎?一點都不徵求病人家屬的同意,你這要是治死了人,十個你也比不上一個老爺子!”
“快住手!”
幾個專家激動了。
江少卿回頭,就在他看不到的什麼時候,白曉已經掏出了一個針灸包,爺爺頭上已經明晃晃的紮上了兩根針。
那顫巍巍的銀針刺目的讓他怒火升起來。
這不是草菅人命!
“白曉,我告訴你!我爺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來人打電話報警,就說這裡有人草菅人命。”江少卿沒辦法現在動白曉,是因為白曉的手指還捏在銀針上。
他雖然不懂針灸,可是也知道,針灸都是紮在穴位上,一個不對,不是嘴歪眼斜,還能死人呢。
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只能站在白曉跟前叫囂,這個時候的江少卿還真的不夠沉穩,白曉心裡暗道,和四十年後的江少卿來比較,這個時候的江少卿就是個愣頭青呢。
小李勇敢的站出來,一伸手攔住了江少卿。
“你別打擾我們白醫生治病,還有請準備棉大衣,還有熱水,要快。”
她現在對白曉是無條件相信,誰讓她親眼看著白曉救活了那個孩子,小女孩活生生的例子呢,再說了這些人懂什麼醫術啊。
江少卿完全想要捏死白曉,還會準備這些才怪。
“滾開,她治死了人,你也跑不了,你們兩個就是一丘之貉。”江少卿要不是不屑於打女人,早就對小李動手了。
小李一動不動,堅定的站在那裡,和江少卿對上了。
江少卿氣的想要殺人。
還是被王寒拉住了,“四哥,你別鬧了,這個白曉是阿遠的媳婦,不會害了你爺爺的,這些東西真的要準備,我上一次差一點一命嗚呼的時候!就是人家白曉救得。”看著白曉被誤解,王寒不能不站出來,於公於私他都不能袖手旁觀,他可是答應安志遠保護好白曉的。
江少卿一把甩開他,“你也和這個醫生合著夥來騙我們家?王寒我真是看錯了你。”他以為王寒是因為安志遠的關係,不想得罪安家,所以護著白曉,完全不顧忌他爺爺的身體。
王寒急了,“你幹什麼啊?我又不會害了老爺子,那不光是你爺爺,也是看著我長大的一位長輩,我知道你心裡著急!可是再著急也要冷靜下來想想,我是那種胡說八道的人嘛!安志遠是那種人嗎?這個白曉是他沒過門的媳婦,我們合起夥來有什麼好處啊?”
江少卿本來也不是一個會亂了分寸的人!可是因為前一天的庸醫,讓他簡直是憤怒到了極點,所以這種疑心加上不信任就會擴大到好幾倍,才會讓他方寸大亂。
不然江少卿不是這樣的人。
幾個專家一看木已成舟,都是扼腕嘆息,好好的一位老人居然沒死在戰火紛飛的戰場,反而被自己人這樣折騰,還真的是世風日下啊。
不由得都對老爺子面露憐憫。
這會兒沒人說走了,萬一老爺子有個什麼不妥,他們好第一時間救治啊。
誰知道會不會一會兒不是嘴歪眼斜,變成了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呢?
針都已經紮上了,想說什麼都晚了,現在沒人還勸人了,都在靜靜地看著有什麼後果,這小丫頭要是有命,只要老爺子沒有任何的動靜那就是老天爺保佑,要是老爺子有了一點點的異常,恐怕面前這些江家的人都能翻臉。
畢竟積累了很多天的鬱悶和煩躁已經到達了頂點,隨時要爆發的。看看江少卿的態度就能知道,恨不得立刻要人死在面前。
小李一看沒人搭理自己,剛才這麼多人裡面也就王寒還算是站在白曉這一邊,她當然察言觀色也知道該和誰說話,別人她指使不動啊。
靠到王寒跟前,“拿開水來吧,白醫生需要,還有大衣,越厚越好。”
王寒看一眼江少卿!指望江少卿那是別想了,好在江家他熟的很,自己動手吧。
他於情於理都不能不管白曉,到外面去找東西。
不一會兒找來了棉被和一個暖水瓶,還有一個杯子,這已經是極限。
小李一看,立刻開心的接過去,路上白曉已經囑咐她了,衝一杯這個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