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的態度一直是這樣淡漠,蘇晨也早就習慣了,她對待許仲聞基本也是這態度。
只不過,蘇晨很疑惑,許晴這是找自己幹什麼,又是去醫院?
“哎哎哎,許晴,你最起碼得先說下事情吧,然後我再考慮去不去?”
“你必須得來,人命關天。”
蘇晨眉頭一皺:“好吧,你等著。”
掛了電話,蘇晨就是出校門坐地鐵,直奔陸軍總部醫院。
他和許晴的關係還是不錯的,這一次都是人命關天,不能不去救。
與此同時,陸軍總部醫院。
許晴穿著白色大褂,打完電話之後,然後又是推開門小心走進房間裡。
而病房裡,一個渾身上下包裹著白色紗布的男子,正躺在病床上,左右兩邊各有兩種輸液管線插在他身上,身上面板如同被燒焦了一般,整個人昏迷不醒。
在病床周圍,則是站了足足十幾個人,每一個都是神情肅穆,有男有女,有的眼眶都是紅紅的。
沒有人說話,眾人都是等著許仲聞給出最後的答案。
探完經脈,許仲聞臉色凝重地站了起來,他看著那十幾個人,搖了搖頭。
“就連許醫師,您也沒有任何辦法嗎?”
一個男子忍不住開口問道,他渾身上下都是穿著特種作戰服,看樣子應該是剛趕過來。
“沒有把握。”許仲聞嘆了口氣,“我說實話,他這幅模樣,已經是必死無疑了,現在還沒完全死去,完全是在憑一股毅力和氣功在堅持,醫院所給予的治療,包括我能給予的治療,都很難起到效果。”
“不會,不會,隊長絕對不會就這麼死了。”
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眼眶紅紅的,竟然是要哭了出來。
一個男人抹掉自己的眼淚這:“我這就去為隊長報仇。”
“回來!”
一個滿臉滄桑的男子沉聲開口。
這一開口,那十幾個人都是看向他。
“隊長現在還沒死呢,更何況,你一個人能起到什麼作用,玄罡,你現在的實力,也只不過是去送死而已。”
那些人又是不甘心地看向房間內的其餘醫生,基本上燕京有名的醫生,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已經都被請過來了。
“你們有辦法嗎?”
一個穿著白袍大褂的中年男子搖了搖頭:“束手無策,恕我直言,他這種情況,現在還能活著我都覺得不可思議,但即使如此,他也撐不過三天。”
“沒錯,醫院所有的手段都是不管用的,我甚至覺得,他已經超出了凡人救治的手段,除非華佗再世,或者神仙醫術,方有可能。”
另外一箇中醫也是開口說道。
見到這些名醫都是如此說話,整個房間之中的氣氛愈加沉悶,那十幾人,也是臉上絕望之色更濃。
“不可能,隊長實力已經到達了入室境,不可能就這麼死了!”
玄罡還是不敢相信,大聲吼道。
“玄罡,冷靜!”
許仲聞也是緊皺著眉頭,他目光又是看向病床上的男子,不知為何,卻是忽然想起蘇晨來了。
“或許,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見到許仲聞忽然開口,那十幾個人,都是精神一振。
“我認識一個人,醫術高超,甚至我都比不上他,若是他來看的話,或許還能想出辦法來。”
“是什麼人,我立刻去請了他來。”
玄罡激動說道。
許晴淡淡開口:“我已經打電話給他了,應該就快來了。”
話音未落,她的電話震動出現,然後她走了出去。
“許醫師,您說的那人,當真能夠將隊長救活?”
綽號黑鯨的一臉滄桑男子也是開口問道。
許仲聞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有這麼一種感覺,他或許能創造奇蹟也說不定。”
正在這時,門再度開啟,所有人看去,只見到許晴竟然是帶著一個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年,站在門口。
而那個少年還一臉好奇和疑惑地打量著房間裡的情況。
當即之下,一個主治西醫皺了皺眉頭:“幹什麼,這裡是病房重地,閒雜人等不準進入。”
“出去!”
玄罡也是冷聲說道,更是在這時,他周身的那種冷冽氣質釋放出來,有一種殺意朝著蘇晨籠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