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戰事前夕(1 / 2)

賀蘭辭知道玉奴和許秧秧都在王子府邸後立馬過去,賀蘭棋似乎猜到他會來,早早地等著。

賀蘭棋當著他的面欺辱了玉奴,兄弟兩個心裡都清楚彼此是如何的水火不容,見面時眼底的劍拔弩張。

但是他們面上不能表露。

賀蘭棋是王子,是北寒的儲君,賀蘭辭雖然和他是堂兄弟,也是臣,為臣者又怎麼能以下犯上。

賀蘭辭不僅不能表露一點恨意,還要恭恭敬敬地朝他行禮。

賀蘭棋為君,要起表率作用,不能過於得意挑釁,他只意味深長一句:“你想見她們當然可以,能不能見到就是你自己的事。”

賀蘭辭咬著牙關,微笑:“這就不牢王子費心了。”

轉身進府時,身後傳來一陣輕笑。

“賀蘭辭,你見不到她們的,別怪哥哥沒提醒你,玉奴已願做我的暖床物,大雲的太子妃只有司徒君一人。”

賀蘭辭腳步一頓,拳頭緊握。

偏偏奈何不得,他咬碎一口牙也只能吞回肚子裡去。

到了關押許秧秧的院子,遠遠看見了玉奴,素釵挽發,幾縷髮絲隨風拂動,袖口挽著,纖細的手臂提著木桶。

提得不穩,桶中的水時不時盪出來。

她走兩步就會停一下,提得格外艱難。

賀蘭辭疾步上去,讓士兵攔住,他說王子允了,士兵才收手。

說話聲也吸引來玉奴的注意。

玉奴回頭瞥見是他,急急忙忙地扭頭,扒拉著頭髮將自己整張臉遮住。

“玉奴!”

玉奴提著裙襬跑進屋裡去,連水桶都不要了。

玉奴在躲著他。

為什麼躲他,他心裡明白。

賀蘭辭心中一痛,邁步進去,面前忽地出現一人。

“老師?”

“世子留步。”柏青望著他驚訝的神色,面色平靜,“玉奴不見你,秧秧你也不能見,回去。”

“老師你怎麼……”賀蘭辭聲音一頓,秧秧為什麼會出現在北寒忽然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不是玉奴。

是老師。

為什麼?

老師為什麼要這麼做?又為什麼在賀蘭棋的府裡。

老師問他是否想清楚要回北寒奪權,又早早判斷出北寒要攻打北齊,讓他在大戰開始前偷溜回北寒。

他以為老師是要輔佐司徒君打下北寒,同時他在北寒暗中布兵,只有大權在握他和爹孃才能安穩地活。

賀蘭棋為拿捏住他,只讓他和爹孃遠遠見過一面。

這些才是原來的計劃。

“為什麼……”為什麼現在不一樣了?

運籌帷幄的老師出現在北寒,還帶來大雲的太子妃,是和賀蘭棋投誠?

柏青道:“我有我自己的選擇。你離開大雲回北寒時我就說了,從今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各走各的路。”

“老師!”賀蘭辭此生一敬重他爹孃,二是面前之人。

老師如他再生父母。

三便是大雲北離州百姓人人敬重的離親王妃。

然而他敬重的老師,把他敬重的離親王妃之女帶到了北寒,受困於小小一方天地。

賀蘭辭一時接受不了。

也接受不了老師要去輔佐賀蘭棋,那個他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的賀蘭棋。

柏青見他眼底有水霧,不由得嘆息一聲:“你怎麼還是如此感情用事。”

“老師……”

“回去吧。”柏青擺手,又示意守在門口計程車兵把人架出去。

賀蘭辭沒望自己的正事,“老師,我要見玉奴和秧秧。”

“她們若是肯見你,早就出來了。”

屋內。

許秧秧問玉奴:“你真的不見他?”

玉奴低垂著腦袋,搖頭時披散的頭髮也跟著晃動。

她又怎配繼續跟著世子。

從前不堪的過往也就罷了,並非她所願,世子已經將她從泥潭中拉出來,她自己又要往泥潭中去。

泥濘不堪之人,不配與世子站在一塊。

許秧秧大抵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同為女子,就不要去揭那樣的傷口了。

玉奴直到現在,每日都要沐浴兩次,似乎還不夠,她不停地洗。

如果不是許秧秧察覺異常,敲門進去,玉奴的身子都要被自己抓爛了。

“玉奴……”許秧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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