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他多看了若榴和霜女一眼。
若榴將頭低了低,王爺王妃走後她才端著藥進屋裡去。
“郡主,王爺已經看出端倪,待會會過來。”
“爹爹的話,不用攔。”許秧秧走過去一塊盛藥,濃烈的中藥味撲鼻而來,她嫌棄噘嘴去抵住鼻孔。
真的難聞。
“郡主您去喂太子殿下,四公子和聞小公子交給我和霜女。”若榴道。
許秧秧點頭,端著藥到榻邊,輕聲喊:“哥哥,醒醒,該喝藥了,喝藥才會好得快。”
司徒君緩緩睜開眼睛,入眼就是秧秧的臉,他不由自主地揚了揚唇,手肘撐著要起身。
“你不用起,就躺著。”許秧秧舀一勺湯藥吹吹,遞到他嘴邊去,喂進嘴裡後又問,“燙不燙?”
司徒君搖頭。
許秧秧繼續喂,喂好幾勺以後才注意到一件事,“你一直看我做什麼?”
司徒君抱歉地移開視線,頭也跟著轉了一下。
“轉過來,喝藥。”許秧秧瞪他。
司徒君乖乖轉過頭來。
注意到這一幕的若榴笑出聲來,沒看出來太子殿下挺怕郡主。
“笑什麼?”許秧秧抬過頭去,“他們還沒醒嗎?沒醒就這麼慢慢灌進去。”
“是。”
是,太子殿下就一勺勺喂,四公子他們就直接灌。
剛把藥給所有人喂完,外面有人敲響門,不出意外是王爺來了。
許秧秧親自去開的門。
“爹爹。”
“爹能進嗎?”司徒元鶴每次進女兒的屋子都會問這麼一句,他環顧四周後道,“昨夜驚春和太子殿下他們回來了?”
許秧秧點點頭,側身讓人進去。
屋子裡的血腥味比院子裡重許多,司徒元鶴繞過屏風,看到躺在榻上的太子殿下,擠在一張床上的容驚春和聞季冬。
看起來已經沒有性命之憂。
“王叔。”司徒君還是撐著起身,朝司徒元鶴頷首示禮。
司徒元鶴分別看了一下三人的傷勢,眉頭緊皺,他最後看向司徒君:“驚春和聞小公子身份尊貴,太子殿下的身份更尊貴,既然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就不能白受。”
司徒君抬眸,他明白王叔的意思。
“等驚春和聞公子醒來,你們就進宮。”司徒元鶴道,“本王還未進宮彙報北離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