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山河對自己給出的“三成把握”是如此不屑,忘戒立馬不樂意了,開口道:
“小子,三成真的一點不低了!你知道麼,當年我給峰兒……哦不,給你師傅的預估,只有不到一成!相比之下,你比你師傅不知高出多少倍了!”
別說,聽忘戒這麼一對比,剛還大失所望的山河,瞬間就感覺不一樣了。
雖然還是那可憐的三成把握,但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在一件跟武學有關的事上,超越了師傅,還一次性超出了這麼多倍!
單憑這一點,山河立馬就被心中湧出的成就感包圍了。一改之前的蔫茄子狀,神采奕奕的抬起了腦袋。
再說忘戒這邊,他剛才的預判,也不是隨口亂說的。
作為世界上僅存的三位懂得九禪指的大師之一,忘戒對這套指法,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
研習了五十多年,他深刻的體會到,想要在這套指法上有所精進,靠的不是天賦,不是毅力,更不是運氣,而是源於內心的佛性!
佛性,乃是修習九禪指最重要的標杆。
唯有佛性增長了,才有可能悟出更多的招式。
而山河呢,雖然武學資質差了些,可比起他師傅,他的佛性卻高出許多,絕對算得上是一株學習九禪指的好苗子。
他之前對肥遺所展現出的慈悲之心,就印證了此點。
因此,忘戒才會給山河預估了一個“超高”的三成機率。
在他看來,只要假以時日,待山河學習了更多的佛法,就大有機會成為這世間第四位習得九禪指之人。
見山河可算是恢復了些許自信,忘戒便打算開始傳授功法。
可還不等他開口,就見對面的小子忽然露出一臉的狐疑,搶先問道:
“大師,您剛才說,你給我師傅也預估過修習九禪指的機率?難不成,我師傅的九禪指也是跟您學的?”
聽山河問起此事,忘戒自知剛才透露的資訊有點多了,趕緊搖頭否認道:
“當、當然不是了,我們只是、只是……探討過此事罷了。”
“真的?”山河卻明顯不信,繼續說道:
“除了九禪指,我記得您剛才還說了不少我師傅年輕時候的事。比方修為的高低啊,學武技用了幾天等等。這些細節,師傅可連我和師姐都沒告訴過,您又是從何而知的呢?我說忘戒大師,您和我師父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之前,山河就對這二人的關係產生過質疑。但當時忘戒不肯承認,他也沒轍。
如今,聽忘戒無意中又講出了許多連他都不知道的細節,山河心中的疑惑便再次被勾了出來。
而忘戒呢,面對山河的追問已經快要招架不住了。
因為有些事,他確實沒法解釋啊。
若強行編造,反倒有可能越描越黑,暴露更多的破綻。
於是,既然無法解釋,他便乾脆一改策略,不再想方設法去圓謊,而是將老臉一拉,露出了幾分兇相,瞪著山河喝道:
“你到底要不要學九禪指?盡說些沒用的!我說了我和你師父是好友,那就是好友!你要再在這事上無理取鬧,哼!看老衲不替你師傅,好好收拾你個臭小子!”
果然,此話一出,山河當場就老實了。
被忘戒這一語唬住的山河,如同做錯事的孩子,趕緊低下了腦袋。
雖心中仍存困惑,但此刻,他是再也不敢問東問西了。
見狀,忘戒的嘴角立刻劃過一絲滿意的偷笑,隨後便正式講起了九禪指的心法:
“咳咳,那老衲先將九禪指的心法傳授給你,你要用心聽好!九禪指第一式,自性禪指:觀心之自性,一切諸法莫非由心,心攝一切,如如意珠。或唯住止,攝心不散;或唯住觀,分別照了;或止觀雙修,定慧均等……”
九禪指的心法不算長,一共也就幾百個字。
聽完一遍便發現,這套武學心法正如忘戒所說,其中真沒提到半點跟內息、穴位有關的內容。
講來講去,全都是晦澀難懂的佛法,給山河聽得是雲裡來霧裡去,完全不知所云。
好在山河的記性不錯,聽忘戒唸了四、五遍,便將這些字句牢牢記在了心中。
隨後,忘戒又考了他幾次,見這小子確實全都記住了,這才開始了傳授指法的第二步:講解。
要說這講解,忘戒能提供的幫助也不算多。
九式之中,他就只能講講前三式。
至於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