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大陣之事我沒能提前告知,確實是我不對,請受老夫一拜!”
既然有了決定,南宮赤便不再猶豫,當即跟眾人抱拳一拜,口中繼續說道:
“但老夫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聯軍敢大肆進攻,不將咱們的磐龍陣與天神陣放在眼中,多半是安排了奸細在咱們派中。所以在找出奸細之前,有些事……老夫也不敢多說!”
“奸細?”
聽過此言,就見蘇希立馬皺眉說道:
“掌門,就算有奸細,也不可能是我們這幫老傢伙啊!你瞞著我們沒必要吧?”
“蘇師妹,此話差矣!”
而這次不等南宮赤開口,卻被一旁的袁松溪搶了先:
“正所謂隔牆有耳,機密之事每說一次,都有暴露的風險,掌門以門派為重,謹慎行事是理所應當。再者說了,誰說咱們老傢伙就一定靠得住呢?若真沒問題,咱們的磐龍大陣又是如何被人在一天之內摧毀的?師妹,你可有想過此事啊?”
聽袁松溪提起磐龍大陣,蘇希立馬皺起了眉頭。
聯軍是人多勢眾,且修為不低,給人志在必得的感覺。
但南宮門的磐龍大陣也不是吃素的,面對二百多號敵人的圍攻,原本堅持個四、五天不成問題。
可現在,它連一天都沒撐到就被敵人攻破,這肯定是有人在內部搞了破壞!
而能接觸到大陣構造之人,絕對都是長老級別的傢伙,因為普通弟子根本就沒有進入的許可權。
所以,聽過袁松溪的話語,蘇希也無力辯駁,只能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
“唉!好吧、好吧,算我錯怪掌門了!這敵暗我明的,有所保留也是應該。掌門師兄,師妹在這兒給你賠不是了!”說完,蘇希便跟南宮赤作揖致了個歉。
見狀,南宮赤則微笑著擺了擺手,剛想說點什麼,卻聽身後的南宮晴突然又開口了:
“爹,三可師兄真是你安排的?那他……是怎麼啟動陣法的啊?他又沒有南宮血脈!”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望向了南宮赤,很顯然他們也很想知道此題的答案。
“哦,你說這個啊……呵呵。”南宮赤則用笑容掩蓋著心虛道:
“早前,爹曾用秘法封存過一些血液,就是擔心出現類似的情況。在敵軍出現後,我便把它交給了三可,讓他幫忙啟動大陣。”
“封存的血液?”聞言,南宮晴面帶質疑的道:“我以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過啊?而且封存的血液應該沒用才對!”
南宮晴清楚的記得,老爸曾經告訴過自己,為了防止有人盜用此陣,天神陣必須要用“新鮮”的血液才能啟用。若血液離開身體太久,便無法使用。
而且在陣法啟動期間,還必須一直保持血液的輸送,否則陣法就會關閉。
可現在,老爹卻說三可師兄是用之前封存的血液啟動大戰,聽上去有些自相矛盾,所以南宮晴才會提出疑問。
南宮赤也知道這般說辭是有缺陷,但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他也想不出更完美的解釋,只能硬著頭皮道:
“沒錯,普通的存血確實不行!但爹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是以秘法封存!該秘法可以保留血液的活性,不會影響啟動的。此法我以後會傳給你的,今天就先不討論了!”
為了不讓女兒繼續追問下去,南宮赤是強行轉移了話題,扭頭對袁松溪道:
“師兄,雖然啟動了天神大陣,但敵人數量繁多,我怕三可應對不了,咱們可有其他支援?”
“唉!若敵人不肯解封,咱們這些老傢伙還是無法戰鬥……”遺憾的搖了搖頭後,袁松溪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回過頭衝著姜農道:
“對了,姜師兄,屯階弟子們現在何處啊?”
“哦,屯、蒙弟子都被鎖在鎮靈塔中。”姜農如實回道。
“哎?要不……讓他們出來幫三可一把吧?”說話間,袁松溪又轉眼望向了南宮赤,顯然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南宮赤當然也知道,讓修為不高的屯蒙弟子出來參戰,乃是一件非常危險之事!
但幾經思量之後,為了門派的安危,南宮赤還是決定放手一搏,望著陶荀說道:
“陶長老,去把他們都放出來吧。等下配合三可一同迎敵!”
“得令!”
此話一出,陶荀便帶著兩位戒律房的長老快步向鎮靈塔走去。
……
之前,一是因為大意,二是事發突然,都錦曜才會被三把金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