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處可以看得清楚,這人只是一個小夥子,比我要小不少。出了一個青年超級富翁?哪裡人氏?姓甚名誰?一系列問號都湧到了腦海裡。只是不能詢問,這既不禮貌,又違背了來這裡的諸多規矩:陽子早就叮囑我進門後千萬不要亂問。沒什麼寒暄,直接看收藏品。原來這是一個準四層建築,地下室和閣樓都做得高敞考究,溫度溼度及通風樣樣皆好。一幅幅國畫和西畫,青銅器、雕塑……有的作品其作者名氣大得嚇人一跳,大多是死了幾百年的人了。當然,一色的珍品。如果不是假的,如果我能稍稍相信一點兒陽子在耳邊的咕咕噥噥,那麼這些藏品足可以買下我們整個的一座城市——連同這縱橫交織的柏油路、樓房、汽車,甚至還有人,全買下來。到處是人,他們擠得滿街都是。據說我們這裡只有人是最不值錢的。誰知道呢。比如眼前的這個小夥子,他本人又值多少錢呢?這倒是相當晦澀的一個問題了。
“我早聽說過您了……哦,您的岳父大人,他老人家!哦,歡迎您來這裡指導工作。您是真正的藝、術、家……”小夥子錢很多,可惜說話並不十分利索。這就使我一瞬間懷疑起來,甚至聯想到這小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