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我,我冤枉死了我。”林凡臉上帶著無語之色,這特麼都什麼破事啊。
容雲鶴還一副賊眉鼠眼的笑容,更是讓林凡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都哪跟哪啊。”林凡搖了搖頭,自己來可是來找師父容雲鶴問他什麼個情況的,反倒是先讓容雲鶴給說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說道:“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了,我手下的人給我來了訊息,說你偷偷派人滲透進了極北之地,你是想要幹什麼?”
容雲鶴一聽到這,說道:“哎呦,你這小子,還派人監視起我來了,怎麼,你師父派幾個人去極北之地散散心,旅旅遊不行啊,還得給你打彙報是不是?”
林凡:“我……”
容雲鶴:“我什麼我,你這小子,我就知道你沒良心,還派人監視起我來了,我心痛啊,你說說,你當初剛進滄劍派時,是個什麼情況,你心裡有數的,師父怎麼對待你,你心裡也是有數的。”
“你現在監視起師父來了,行啊,翅膀硬了是吧?”
林凡解釋:“師父,我沒派人監視你,是南戰雄告訴我的訊息。”
“那就是南戰雄監視我了?你是他頂頭上司,你不讓他那樣做,他敢嗎?”容雲鶴說道。
林凡:“不是,南戰雄可能,大概,也只是無意中知道的,行了,咱們說正事,你派人進極北之地……”
容雲鶴說道:“反正你就是派人監視我了,我心痛,徒弟,你說說你當年……”
“啊!”林凡忍不住說道:“我說不過你。”
林凡彷彿回到了當年在滄劍派被容雲鶴這張嘴支配的恐懼。
容雲鶴笑呵呵的看著林凡,說道:“趕緊哪來的回哪去,你一天事情那麼多,操心我的事幹什麼。”
“不是師父,你想救師母,我知道,你可以給我說,我想辦法救師母,你派人去極北之地,太危險了,那可是魔帝啊!”林凡沉聲說道。
容雲鶴瞪了他一眼:“我不知道有危險嗎?那是我自己媳婦,我不去救她,誰能救,你也知道魔帝危險,我也不想讓你去冒險,懂嗎?”
“五國大戰在即,很多事情都離不開你,這點小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師父我還沒老。”
聽著容雲鶴的話,林凡微微咬牙,他知道容雲鶴是關心自己,不想讓自己操心這麼多,或者說不想要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林凡皺眉起來,說道:“行了,師父,讓你在極北之地那邊的人全部撤回來,我一定會想辦法救出師母的,我給你保證,這件事你不能插手。”
不管容雲鶴如何說,林凡都不會同意讓容雲鶴插手這件事。
容雲鶴笑著點頭起來:“那好,我聽你的行了吧。”
林凡狐疑的問道:“真的?”
“你說呢?”容雲鶴反問。
林凡摸了摸後腦勺:“行了,我這就著手準備,將師母想辦法先救回來行了吧,這你總能安心了吧?”
林凡心裡琢磨了一下,暗道,如今各國都還是戰備狀態,距離真正開戰,恐怕還有一段時間。
在此之前,先救出師母也好。
……
姜國皇宮內,姜皇姜平新坐在書房的龍椅之上,他看起來七十餘歲,年齡卻是不小了,頭髮也早已花白。
此時,他面前跪著他姜國的大將軍,孔令虎!
“陛下,如今周國磨刀霍霍,大有一吞山河之勢。”孔令虎沉聲說道:“根據下面的人傳來情況,齊國那邊,突然出現了許多的高手,好像是聖殿的人……”
孔令虎此時給蔣平新介紹著大概情況。
蔣平新坐在龍椅上,靜靜的聽完,問:“聖殿的人在齊國?最近究竟是出什麼事了,對了,下面的人傳來訊息,說之前安慶郡城那邊出了事,有修士和一隻龍妖打鬥,後來那個修士想要毀掉一座宅邸。”
孔令虎皺眉:“龍妖?這都多久沒見過龍妖了。”
蔣平新道:“重點是那座府邸內的人,叫鍾柔靜,就是十年前在京城內鬧出一番大動靜的丫頭,如今這鐘柔靜丫頭卻是去了燕國,好像還被封了什麼燕國大將軍。”
“那個丫頭?”孔令虎這時才想起了鍾柔靜。
想到這,他臉色就難看了幾分,十年前,可謂是整個姜國武將的血淚史啊,被一個小丫頭,將他們姜國上上下下的將領,都給單挑了個遍,竟然沒人能是她的對手。
到後來甚至眾多武將齊齊聯合起來,請孔令虎出手,和鍾柔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