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樂瑤站在靈堂之中,卻是頗為沉穩,這半年來,天機子對她的培養,也不是鬧著玩的。
她淡淡的說道:“二師兄,不要來白費力氣了,你說的所謂挑戰,我也不感興趣,你這種叛徒,沒資格讓我出手。”
“我不服!”馮德澤目光帶著幽光,大聲說道:“憑什麼?憑什麼我苦苦修煉如此多年,門主之位,最後竟然落到了你這個小丫頭片子的身上。”
他目光中帶著向天機子的屍體,咬牙切齒般的說道:“枉我叫你一聲師父,你做事卻待我如此不公,將本就該屬於我的門主之位,給了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
“都是你自找的。”
此時,靈堂的角落,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馮德澤楞了半響,看向角落中的林凡。
林凡一直待在角落靜靜的看著,此時才終於出聲。
“林凡。”馮德澤眉毛皺了起來,他倒是沒有想到林凡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他目光陰鬱說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吧。”林凡慢慢走上前,說道:“馮德澤,從哪來的就趕緊滾回哪去,別在這鬧事。”
馮德澤心中對林凡倒是有幾分警惕。
他是見識過林凡的本領的,那個恐怖無比的解仙境後期妖獸,便是被林凡給斬殺的。
即便是現在,他都對那一幕記憶猶新。
馮德澤捏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是我們天機門內部的事,林凡你一個外人還是不要隨意的插手好。”
“滾。”林凡淡淡的說道:“我今天在這,你沒機會得到門主之位的。”
林凡心中卻是明白,明面上只是馮德澤來了,恐怕背後天譴組織的高手,此時已經來了不少。
若非如此,他恐怕已經直接對馮德澤出手了。
他不想太早的將天譴組織給整出來,陰陽界的那各方勢力都還沒冒頭呢。
馮德澤面色陰沉,他也沒有說什麼威脅林凡的話,他心裡倒是頗為清楚,像林凡這樣的傢伙,可不會輕易的被自己的威脅所動。
“這時,大殿之外突然有弟子跑了進來,他氣喘吁吁,顯然有些慌張,他看向金武旭說道:“金長老,正一教和全真教的兩位教主,帶著他們門下的弟子來了。”
“什麼?”金武旭眯起了雙眼,問:“來了多少人?”
“他們各自帶了一百多人,說是聽聞了門主的死訊,過來悼念的。”
這兩個傢伙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邊才剛死呢。
按理說,正常得到訊息,趕來,最起碼也是一天之後了。
顯然沖虛子和張陽嘉早早就等待在了附近,一得到天機子的死訊,便帶人上門了。
“有請。”金武旭沉聲說道:“不過只許兩位掌教進來,就說門主剛死,一下子進來太多人,鬧哄哄的不太好。”
“是。”
這個弟子急忙轉身離去。
“怎麼辦?”奚樂瑤急忙來到林凡身旁,小聲的問道。
奚樂瑤面對自己的這個二師兄時還好,畢竟這是自己二師兄,即便實力是解仙境又能如何。
她是天機門門主,不樂意,甚至可以直接不搭理。
但此時來的沖虛子和張陽嘉,那可是陰陽界的兩隻老狐狸。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凡說著,忍不住看了一眼面前的馮德澤。
很快,沖虛子和張陽嘉二人並肩從門外走了進來。
“哈哈,我說今日怎麼心情難掩的悶意,感情天機老哥去世了。”沖虛子哈哈笑著走了進來。
瞬間,靈堂內,天機門的人面色都沉了下來。
沖虛子這樣做,未免也太過狂妄了。
不管怎麼說,此時都是他們門主去世。
這傢伙竟然滿臉笑容。
不少人都忍不住捏緊了拳頭,目光之中帶著憤怒之色,死死的盯著沖虛子。
“哎喲,瞧我,俗話說,樂極生悲,我這悲極生樂,應該沒有讓大家不舒服吧?”沖虛子說到這時,後冷冰冰的說道:“可即便不舒服,你們也得給我憋著!”
馮德澤和孫傅軍等人站在大殿內。
他們卻是擋著了沖虛子和張陽嘉的路。
沖虛子冷冰冰的說道:“滾開,好狗不擋道。”
“你說誰呢?”馮德澤一聽,頓時狠聲說道。
“哪來的狗東西。”沖虛子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