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蔣文斌也知道,這人能在長虹劍派後山挑糞,肯定也是有背景的。
這乃是齊國最具有權勢之人居住的地方,挑糞也不是一般人就能挑的。
但,也就那樣了,和他能有可比性嗎?
自己可是齊國皇子,大長老徐溫石的愛徒,這傢伙背景也就是能讓他進來做挑糞工,能有什麼大不了的。
之前他忍了,只是不想因為一點小事,就在這裡開殺戒。
但現在,自己可都一頭栽進去了,能是小事嗎?
那三個舔狗一聽,紛紛拔劍,朝林凡殺來。
林凡眯起雙眼,這三人都是真人境的修為。
哪能是他的對手?
林凡‘大驚失色’,轉身便跑。
蔣文斌帶著三人,以及一個想要戴罪立功的餘海林,共五人,追殺林凡。
這是什麼地方?
乃是長虹劍派掌門,長老等人居住之地,更是有不少家眷在此。
發生了打鬥,瞬間便驚動了一批執法弟子。
這些執法弟子,由一個解仙境巔峰的高手帶隊,其他也全部都是七品真人境巔峰的強者。
共十人,第一時間,便趕到了這裡。
帶隊的執法隊長,名叫宿和順,他看著眼前的一幕,眉毛頓時一皺。
“都給我住手,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宿和順看向蔣文斌,說道:“你是什麼人?”
蔣文斌急忙擦掉臉上的汙穢之物,他也認得宿和順,道:“宿師兄,是我,蔣文斌!”
“蔣師弟?”宿和順一聽,臉色一驚。
宿和順如今已經快四十歲了,是解仙境巔峰,在外面,或許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強者,但在長虹劍派中,還真不算什麼。
而這蔣文斌則不同,且不說人家的皇族背景,實力天賦也比自己強出許多。
更是大長老徐溫石的愛徒。
“蔣師弟追殺的這人,又是何人?”說著,宿和順皺眉,看向了林凡。
林凡的穿著,宿和順也知道,這人應該不是什麼大人物。
蔣文斌急忙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後,宿和順一揮手:“將這人給拿下!從未聽說後山有什麼挑糞之人,此人行蹤可疑!”
眾多執法弟子一聽,便衝上前,欲要那些林凡。
林凡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諸位這樣做,不太合規矩吧?”
“又是怎麼個不合規矩了?”宿和順沉聲說道。
“蔣文斌要殺我,諸位不管,反倒是要來捉拿我這個受害人,還有沒有王法了。”林凡說道:“我要去見掌門!好好說道說道。”
宿和順一聽,冷笑:“掌門豈是你隨意能見的?將這人給關押起來,好好查!”
林凡此時,也不反抗,揹著手。
被這些執法弟子帶到了長虹劍派專門關押罪人之地。
這個地方環境可不怎麼樣,陰暗無比,頗為潮溼,林凡也不心急。
他盤腿坐在地上,安心的閉上雙眼修煉了起來。
他這樣做,可不是什麼惡趣味。
自己逃既然逃不了,那自己就反其道行之。
沒過多久,蔣文斌便來到了監牢外,看著裡面的林凡,冷哼一聲,說道:“我師父已經知曉此事,正在過來,你恐怕是死路一條。”
蔣文斌暗暗捏緊拳頭,他恨不得立馬殺了林凡。
林凡臉上露出笑意,對蔣文斌的話,也並不在意。
當然,人家恨自己也是應該,畢竟是自己主動挑事的。
林凡道:“皇子,我死肯定是死不了的,你要殺我這件事,我還得追究一番呢。”
“追究我?”蔣文斌忍不住笑了起來:“哼,我倒是要看看,誰先死!”
蔣文斌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服,更是抹了不少花粉,祛除味道。
這時,監牢外,兩個人走來。
恭良策沉著臉,走在前面,而他身後,則跟著一個看起來五十餘歲的人,這人便是徐溫石了。
“師父。”蔣文斌急忙走上前,說道:“這人莽撞無禮,竟然……”
“少說點話。”徐溫石撇了蔣文斌一眼,隨後看向林凡,笑呵呵的說道:“剛聽聞連師叔收了新的徒弟,按理說,我應該請林師弟好好喝一杯的,哈哈,這不打不相識。”
林凡聽到這,說道:“這位是?”
恭良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