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蔣志明點頭。
趙文信笑呵呵的說道:“這牧英才從我手中偷走了一份頗為重要的名單,我憂慮了許久,如今想要找這廝討回,不知道蔣大人願不願意出手相幫?”
“這個恐怕很難。”蔣志明作揖說道:“這三人在禁軍手中,被折磨瞭如此之久,都不肯鬆口,想要問出這份名單的下落,在下恐怕辦不到。”
趙文信眯起雙眼,說道:“禁軍那些刑罰,能和大名鼎鼎的錦衣衛詔獄相比嗎?以你錦衣衛詔獄的手段,還有拷問不出的東西?”
“更何況,實在不行,就以這南戰雄,黃小武的性命相逼,先殺了他們其中一個,據說這牧英才是重情義之人,想必應該會招的。”
聽著趙文信的話,蔣志明嘴角微微一抽,他說道:“這些人是要犯,不能隨便殺的。”
趙文信沉聲說道:“什麼要犯,既然是犯人,自然就能殺,看樣子蔣大人還未想清楚啊。”
“蔣大人,你還是仔細考慮考慮一番才是,想做這錦衣衛指揮使的人,可多得是。”
這已經是威脅了。
趙文信也確實有威脅的資本。
趙文信的門生,遍佈燕京官場各處。
這也是三公的資本。
文官之中,百分之九十的官員,都是這三公的門生學生。
就算是不想成為三公這個集團內的人。
也只能是加入,否則便沒法升官。
蔣志明如今基本上可謂是毫無背景。
當然,雖然蕭元龍將他視為親信。
但趙文信想要整他,有太多太多方法了。
蔣志明聽出了趙文信的威脅之色,若是換做林大人還在時,這傢伙怎麼敢蹦出來如此囂張?
但現在,他也只能是忍下這口氣。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下做不做這錦衣衛指揮使,是陛下考慮的,和趙大人無關,趙大人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