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上方的太子,深吸了一口氣,大聲的說道:“鎮親王的確立下大功!但他沒有兵符,調兵遣將,也是事實!”
“若是因為他功勞大,就抵消罪過,那以後是不是各地將領,都可以不用兵符,率領自己手下的大軍南征北戰?”
“甚至萬一有人意圖不軌,想要謀反,又該怎麼辦。”騰遠跪在地上,說道:“鎮親王雖立下大功,但卻是開了一個極為惡劣的例子,若是不懲處,以後下面的人紛紛學他,又該怎麼辦?”
“胡鬧!你這個狗官,竟敢說出這番話來,我看你是找死!”蕭元申大聲的罵道。
在場的人,不管是文官武官,都清楚,蕭元申在和這騰遠唱雙簧呢。
蕭元申‘氣’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隨後看了一眼下面的眾人說道:“你們諸位怎麼看?”
這時,吏部尚書站出來,作揖說道:“殿下,騰遠所言,也並非沒有道理,這件事性質畢竟太過惡劣,若是不懲處,恐怕以後後患無窮。”
“後患你媽呢。”一個武將忍不住了,指著吏部尚書罵道:“你的意思是,鎮親王打了勝仗,還是他的過錯了不成?”
吏部尚書淡淡的說道:“殿下你看,武將都是如此桀驁不馴,以後他們可以隨便調兵遣將,豈還得了。”
蕭元申猶豫了起來,問:“你們都說說,此事該怎麼辦?”
吏部尚書說道:“我建議,剝奪蕭元京兵權,剝除他的王位!貶為庶民,以視懲戒!”
大殿內的武將一個個捏緊拳頭,他們都知道,蕭元申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對付蕭元京。
可人家鎮親王之前可是打了勝仗,死了不知道多少親兵,才啃下泉上城這個硬骨頭。
蕭元京毫無私心,可如今進了這朝堂,反而要被這群人給陰一波,這誰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