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
“是嗎?”林凡沉默,並未說話。
“這孔明龍恐是齊國奸細,只要讓他開口承認了,林凡,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說完,鄭行河轉身離去。
林凡盤腿坐在地上,閉上雙眼,卻是執行起了法力。
不過他倒沒有太過擔憂。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沒過多久,林凡聽到動靜,孔明龍被帶了回來。
他此時宛如一灘爛泥,渾身鮮血,被幾個人抬著丟進牢房之中。
鄭行河臉色卻是不太好看。
他已經吩咐手下的人動了大刑,沒想到這孔明龍竟然不招。
繼續用刑,恐怕要將孔明龍給弄死,只能是丟回來。
畢竟若是孔明龍什麼都不招,還死在了自己手中的話,他也擔待不起這個責任。
“讓幾個人過來把這孔明龍的傷給治好。”鄭行河開口說道。
“是。”
一個手下急忙離去。
這時,鄭行河的目光看向隔壁牢房中的林凡。
“把門給開啟。”鄭行河揹著手說道。
監牢開啟後,鄭行河走進監牢內。
“林千戶,你有沒有想起一些孔明龍的罪證?”鄭行河開口說道:“你現在若是願意站出來,指證孔明龍的話,我保證你能活命。”
林凡面無表情的坐在地上,說道:“這位千戶,咱們都是錦衣衛內的人,錦衣衛的自家手段,我清楚得很,這種哄三歲小孩的話,說出來有什麼意思?”
“你!”鄭行河目光一冷。
的確,這是錦衣衛頗喜歡用的手段。
但往往招供了,最後也難逃一死。
“好啊,你這傢伙倒是嘴硬,來人,帶他去,上一遍酷刑。”鄭行河冷聲說道:“只要不招,就給我狠狠的上刑!弄死了也無妨。”
孔明龍乃是要犯,不好弄死,但這林凡,若是被酷刑折磨死,那剛好還可以弄個死無對證。
林凡能感受到鄭行河的殺意,他目光幽幽的說:“我要是你,就一定不會做這種愚蠢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