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黎溪的話,蘇亦淺挑了挑眉,輕笑著說道:“沒想到黎姐也這麼八卦啊,其實我和他......認識很久了,按照他的說法,他那個時候就是個悶葫蘆,什麼都不說,只想埋在心底。後來啊,經歷了一些事情,他看開了,覺得如果再不說的話就不能把我留在他的身邊了,所以就把自己的心意講給我聽了。”
黎溪不由得輕嘖一聲,眼中滿是調侃,“我看過你很多微博,看得出來,你們的感情並沒有外人說的那麼搖搖欲墜,反而很牢固。”
蘇亦淺拿起旁邊的茶壺給自己和黎溪都倒了一杯茶,然後繼續說道:“是啊,外人只會靠著你的隻言片語去揣測,而真正的幸福與否,是在我自己。”
聽到她的話,黎溪立刻點頭表示同意,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就是有那種人,喜歡在背後各種猜測,然後看到你過得不幸福就特別開心,事實上呢?或許他們過的更不幸福。”
“是啊,所以我從來不在乎這些言論,因為是否幸福我自己體驗的到,他們說什麼就隨意咯”蘇亦淺聳了聳肩。
阿婆端著兩碗麵走了過來,又給她們送了兩盤小菜,黎溪笑著跟阿婆道了謝。
這碗麵吃到一半的時候蘇亦淺才想起來哪裡不對勁,抬頭看向吃得正嗨的黎溪,幽幽的說道:“黎姐,中午的時候你還在說請我吃烤肉,為什麼到了晚上就變成了一碗麵啊?”
黎溪差點被嗆到,連忙抓起了紙巾捂住嘴,然後無辜的看向她,“有嗎?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
“黎姐,你跟我剛見到你的時候,差距真的是太大了”蘇亦淺扶額,現在這樣子哪兒還看得出來文藝女神的樣子?
黎溪頓時大笑起來,“沒想到你也被我騙到了啊,哎呀呀沒事啦,我這樣不是更好嗎?”
“那倒是。”
吃完飯黎溪結了賬之後又拉著蘇亦淺穿過巷子走到了湖邊,找到了一個老大爺買了兩串糖葫蘆,把其中一串塞進蘇亦淺的手裡,跟她邊走邊聊天,偶爾啃兩口糖葫蘆,在昏黃的路燈下,還挺有情調。
“淺淺,關於白天的那個想法,我覺得可以不侷限於某一類,可以把很多的案例都寫出來,就是單元劇的那種形式,你瞭解嗎?”黎溪一邊說著還一邊比劃著,生怕蘇亦淺不能夠理解她的想法。
蘇亦淺咬了口山楂酸得眯起了眼睛,聽到她的話點了點頭,含糊不清的說道:“我知道。”
“就這種,我們用單元劇的形式把想表達的都表達出來!”黎溪用力的握緊了手,她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要回去寫劇本了。
“我覺得可以”蘇亦淺表示贊同,反正在跟黎溪進行了短暫的溝通和聊天之後,她覺得把這個任務交給黎溪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兩個人在外面晃悠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才回到劇組所在的酒店,汪洋導演已經在酒店大廳裡當了很久的望妻石了。
黎溪把剛才順手買來的山楂雪球遞給他,然後對著蘇亦淺揮了揮手,“那我就按照咱們剛才討論的回去寫稿子了,等我寫完了發給你看一下,然後我們再修改。”
“好的”蘇亦淺笑眯眯的給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從汪洋導演身邊溜過,先他們一步跑進了電梯。
這兩天的社會性新聞比較多,很多明星都沒有去買很顯眼的熱搜,他們畢竟不是傻子,在這個時候買高位熱搜,那就是等著被人嘲諷到死呢。
于慧玲在醫院養傷,警方的人也一直在醫院裡保護她,他們雖然把王意一家人暫時都羈押了起來,但是整個王四村都有各種各樣的親戚關係,他們無法保證是否有人會對於慧玲不利。
事實證明,警方的這個擔憂是對的。這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于慧玲已經睡下了,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溜到了病房門口,小心翼翼的推開了病房門,都還沒來得及看清那張床上是于慧玲,他們就被陪護的女警給撂倒了。
女警叫了同事過來支援,開啟燈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瞬間就想了起來,“你們兩個是王四村的村民吧?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大半夜鬼鬼祟祟的摸進病房裡,是想做什麼?”
兩個人抱著頭蹲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把頭埋得更深了誰也沒說話。
于慧玲被驚醒,她看著這兩個人滿眼都是厭惡,聲音沙啞的說道:“警官,這兩個人我認識,他們是王意的堂弟,整天遊手好閒的,曾經還合夥意圖強、奸王四村的一個寡婦,但是因為對方反抗激烈,引起了鄰居的注意,他們不得不放棄。”
女警的眼中滿是厭惡,她深吸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