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樓扔下手中的玩偶,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安筱雅,“姨姨,麻麻?”
安筱雅扶額,她該怎麼跟樓樓解釋這個問題?還沒等她想好,就看到邱鶴霄走到他身旁,小心的把他抱進懷裡,“樓樓乖,小姨有事情要做,我們一起玩兒好不好?”
“好”樓樓乖巧的被邱鶴霄拉著小手走到另一邊。
安筱雅對著邱靜美豎起大拇指,後者微微挑眉,這跟她可沒關係啊,不過她家崽崽這麼小就是個暖男,等以後長大了,萬一吸引太多女孩子咋辦?
試圖闖進來對樓樓闕闕下手的那人的資料查出來了,不是華夏籍,是外籍僱傭兵。
知道這個訊息之後,蘇亦淺也只是哦了一聲,對她而言,他們什麼身份都無所謂,你對付我也可以,但是別把爪子伸到我兒子身上來,不然,哪怕你身後有天王老子,我也得弄死你。
蘇亦淺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直到第二天中午她才走出來,回到臥室裡睡了個昏天黑地。
安筱雅晚上的時候推開臥室門,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剛要給她蓋好被子,卻發現她已經醒了,正在看著天花板放空自己。
“你嚇死我了,醒了怎麼不吱聲?”
“我在想,如果是我,不想被任何人抓住我的把柄,找到我的證據,我會把那些不能毀掉的東西,放在哪裡呢?”
安筱雅微微皺眉,“不能毀掉的東西?”
“比如藥方,比如,那些往來的……”
蘇亦淺突然坐了起來,她掀開被子就下床,“我出去一趟。”
“你還沒吃飯!”
蘇亦淺邊擺手邊換衣服,“不吃了。”
“你的身體還要不要了?現在我們照顧四個孩子,如果你垮了,是想讓樓樓闕闕照顧你嗎?”安筱雅一把拽住她,大聲說道。
她的話成功的讓蘇亦淺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嘆了口氣,蘇亦淺無奈的開口,“行。”
吃飯的時候蘇亦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程緒想把那些東西藏到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她覺得,程家老爺子的墓,值得懷疑。
她這話一出,安筱雅下意識的驚呼,“他瘋了不成?”
蘇亦淺放下筷子,輕笑,“程緒本來就是瘋子,或者說程家現在整個都瘋了,不然他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去針對秦家,去針對蘇家?”
在客廳裡的幾個人都沉默了,是,如果程緒不是瘋子,他為什麼要做這樣,讓國外的人拍手稱讚的事情?
“我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由著程緒、程家胡來,我也沒有那麼多的善良,我只是想讓我的家人,我的兒子,不被牽連。”
這句話,蘇振東也問了出來。
這個會議室裡坐著的都是最高層的人物,蘇振東坐在那兒,很平靜的問出了這個問題,“所以我能知道,你們為什麼由著程緒胡來嗎?是覺得阿琛沒有價值了,還是我蘇家不行了?”
這話就真的太直接了,在場的幾個人臉色有些掛不住,反正蘇振東今天也沒打算和他們再好聲好氣的說什麼,他兒子已經被人第二次人為的陷害製造意外,是他真的在他們眼裡什麼都不是嗎?
“振東,孩子出事你心裡不好受我們能理解……”有人試圖開口安撫蘇振東,卻只聽到他的輕笑,“你能理解?你告訴我你怎麼理解?”
那人一噎,他就是隨口一說,理解?他兒子又沒有斷腿,他怎麼可能理解?
蘇振東輕輕的敲了敲桌面,“我知道你們心裡的想法,但是我也希望你們能夠記住,眼下並不是我們有分歧的時候,國外的那些人,可虎視眈眈,就等著鑽我們的空子呢。”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沉默了下來,不得不承認,蘇振東說的是對的,眼下,可並不太平。況且,有人抬頭看向了秦國華,他們可沒忘,秦陌雖然是說不管噬魂了,可是他名頭還掛著噬魂組長,噬魂的那些人,也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
為首的中年人微微嘆了口氣,“倒也不是我們由著他們胡來。”
這句話一出,就證明他們處於下風了。可是能怎麼樣呢?的確是他們沒及時去制止解決,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從會議室裡出來,有人想跟蘇振東說什麼卻被他笑著擋了回去,一回頭,看到秦國華,蘇振東眉頭微挑,“秦陌呢?”
“在查程家。”
蘇振東想說有事找秦陌來幫忙的,結果他這話還沒說出口,一旁的警衛員就走過來了,把手機遞給他。
是他家閨女,怎麼突然給自己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