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即隱退了。”
對於他的話蘇亦淺聳了聳肩,拍拍他的肩膀,“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我們需要面對的是可惡的威亞。”
不過幸好導演也還算有人性,今天的第一場戲沒給他們安排吊威亞。等一切準備就緒,蘇亦淺對著攝影機的方向打了個ok的手勢。
紅衣妖嬈的狐妖隨意的坐在窗邊,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有斤斤計較的小商販,有捨不得買東西的孤兒寡母,也有相互扶持到老的恩愛夫妻,這就是她一直嚮往的人間,縱然有很多的惡,但是更多的還是人心底深處的善。
包廂的門被推開,玄色衣袍的青年出現在房間內,他走過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微微斂眸,“你身上還有傷。”
狐妖單手撐著下巴,轉頭看著他,“那日,為什麼哭?”
南天洵知道她問自己的是他在林中尋到她的那日,為什麼哭?大概是終於找到她了吧?
“你也想要豔骨嗎?”
回過神來的南天洵從一旁拿起披風輕輕的放到她肩上,隨即搖頭,“那東西對他們來講是寶,對我來說,卻是避之不及的惡。”
“為何?”狐妖是真的疑惑,自得知她身懷豔骨的那一刻起,每個遇到她的人,都是為了豔骨。卻偏偏在自己身受重傷的時候來了個不在乎的,甚至避之不及。
南天洵微垂著眸,認真的看著她,“他們在乎的是能否拿到豔骨登仙,而我,只在乎……你,我只在乎你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