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糧食一樣重要。
“嗯,你說,你把這個方子給戶部尚書,自己不承認這個東西是你的如何?”夏露挑了挑眉。
“服了,夫人,請受我一拜”賈珍笑眯眯的。
“誰讓你是我的小珍兒媳婦,別人欺負你,我總得幫你找回場子對吧”夏露抱住賈珍的腦袋,在他的腦袋上摸了摸。
“你當摸狗呢,我才是你的相公”賈珍把腦袋從夏露的懷中掙扎出來,然後將夏露放在床上,他非要讓這人明白,誰才是夫。
第二天,賈珍就拿好了夏露寫的曬鹽的方子,準備找個機會放在戶部尚書手中。
等戶部尚書上完早朝之後,便來到了戶部上衙,等了一整天,賈珍總算是等到了機會,他特意製造了一次和戶部尚書擦身而過,將那個曬鹽的方子塞到了戶部尚書手中。
賈珍笑眯眯,完全不用擔憂戶部尚書會當中把那個紙條當眾拿出來研讀,像戶部尚書這種聰明過頭了的人,拿到這種紙條,首先想到的是賈珍給他傳遞了什麼隱秘訊息,他絕對會先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先把紙條上的內容看清楚之後,才會打算,這件事兒要怎麼處理,所以,他這是正兒八經的陽謀。
見戶部尚書收了紙條,賈珍心情極好,以戶部尚書的性格,得此秘方,他會肯放過鹽商?但是,如若不肯放過,那就勢必與天下所有的鹽商為敵,最後的結果,他可是不想承擔的,所以,別說什麼用這個曬鹽的方子換取什麼富貴,茲事體大,破天的富貴,你得先有命享受才是正理對不對,他們家媳婦就是威武,老虎不發威,真當寧國府是想算計就算計的。
戶部尚書看過曬鹽的方子後,這個人臉色都變了,想也不想,直接把賈珍叫了過來。
“什麼方子?我不知道啊?不要因為我才來戶部,您就什麼事兒都往我腦袋上推,到時候,我可是會去我爹面前告狀的”賈珍挑了挑眉,道。
“你還想裝?這個方子不是你的麼?”戶部尚書對著賈珍把紙條展示出來。
“隔這麼老遠,看到那字跡就不是我的,您可別栽在我頭上”賈珍不樂意了,直接把腦袋瞥向一邊,是我的又如何,我就是不承認。
這會兒,戶部尚書明白了,這小崽子是在給他設套呢,這下好了,終日打雁反被雁啄傷了眼,他怎麼就忘了,這個小崽子是賈敬那個老狐狸的兒子,怎麼可能真的是傻乎乎的,“你這是在報復我把你強行要來戶部呀,有你這樣報仇的麼?”。
“別,能來戶部,我特別的開心,賀大人,我爹都說了,讓我好好和您學習,我一定會努力向您學習的,不管是哪一方面”賈珍挑了挑眉。
“小狐狸,你不愧是你爹的好兒子”戶部尚書氣得不行。
“我也我覺得我是我爹的好兒子,賀大人,我先走了”賈珍得意的離開戶部尚書辦公的屋子,留下戶部尚書一個人,對著手中的方子,不知如何是好。
“小狐狸,你還真是我給我出難題”賈珍能想得到的事兒,戶部尚書怎麼可能想不到,如若按照方子上的事兒成了,這絕對是千古留名的大好事兒,可是,那也只是身後名,只要這方子呈上去了,從那天開始,他就要擔憂第二天,自己脖子上的人頭還在不在,戶部尚書看著賈珍離去的背影搖頭。
曬鹽的方子到了戶部尚書手中,如何呈上去,他也要好生斟酌一二,如今北方正虎視眈眈,一時之間,倒是不能有什麼大的動作,這樣,於民心不穩,反而不妥,這事兒要處理,也得等北方安定下來之後,再秘密呈給皇上。
對於曬鹽的方子,這個功勞賈家是真的不稀罕了,畢竟,賈家如今可不是原著中已經沒落了的賈家,賈家恩寵猶在,賈敬和賈珍如今也在朝中擔任官職,還有,和前面的四個皇子,也有一分香火情,再有這麼大的功勞,就真的功高震主了,皇上對賈家,已經賞無可賞了。
賈珍把方子給了戶部尚書,便沒有再管這件事兒,而是把心思放在公務上,戶部可不比他之前所待的翰林院,眾所周知,翰林院清貴,也是真的清閒,但是戶部不同,戶部真的是要忙死了,戶部管全國的疆土、田地、戶籍、賦稅、俸餉以及所有的與財務有關的事情,戶部的人,一般都是一個人當兩個人用,他即使一個剛剛入職的戶部郎中,手中的事兒,做都做不完,賈珍嫌棄得要死,他陪媳婦的功夫都沒有了。
相比賈珍的忙碌,夏露就清閒多了,如今皇子已經不來他們府上了,這幾個孩子平時也有先生教導著,不需要夏露管,等下課了,還有賈珍幫忙教訓她們,夏露完全可以放手,不用去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