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他們家老爺是君子,早些年與錢大人相交甚好,當時老爺想和清流聯姻,改換門庭,最後,也只有錢大人許了,雖然錢氏的性格一言難盡,到底是讀書人家的女兒。
當時錢大人還被清流罵過,說他攀附權貴,對於錢大人,老爺到底是愧疚的,損失一些錢財就損失吧,雖然兩家基本上已經算是斷交了,老爺心善,到底把這事兒給壓下去了,其實這同意書,也不過是給錢家一些臉面罷了,還是看在已故的錢大人的份上。
不過她到底是意難平的,所以,五萬兩銀子,鬧錢家一場,她覺得挺合算的,既保全了自己在老爺面前懂他的形象,又出了一口氣,何樂而不為,反正賈家不缺這五萬兩銀子。
錢家因為五萬兩銀子,鬧成了一鍋粥,五萬兩銀子,誰能提供給賈家同意書,誰就能得到,對於其他幾房的人來說,這是太難得的機會了,他們自問也不差,憑什麼只給長房謀劃,有了這五萬兩銀子,他們也能為自己的前程做謀劃了。
反正賈家和錢家的事情,夏家是不知道了,夏父為夏露的嫁妝發愁,早先他們是沒想把夏露嫁來京城的,如若不是夏露不好在邊關找婆家,他們也不會舉家上京。來京城後,他們也沒想過夏露能嫁進寧國府,如若一般的人家,普通的稍微好一些的木料也就夠了,在京城,這樣的木料並不難尋,可是賈家不一樣,不說紫檀木這些頂級的木料,但是黑酸枝總是要的吧,可是這些木料太難尋。
如若是嫁給普通人家,雞翅木也夠了,也不難尋,夏父和夏母覺得頭痛。
夏父和夏母清點自己帶過來的家當,幾大箱子皮子,這是頂好的東西,給小露兒做陪嫁也是很好的,剩下的地產,他到底在京城買下了一個小莊子,上等田只有五畝,中等田只有十二畝,剩下的二十畝就是下等田了,不過這樣的小莊子,都花了他三百兩銀子,果然,京城的錢不是錢。
就在夏父和夏母為夏露的嫁妝發愁的時候,寧國府和榮國府又出手了,悄悄給了夏家置辦了一份嫁妝,運送到夏家現在住的地方。
夏父也只能收下,畢竟,他也是想自家小露兒風光大嫁,得到嫁妝後,夏父自然是去兩府道謝,兩府表示並沒有什麼,特別是賈敬,還打趣道:“反正給了冬哥的女兒,等娶冬哥的女兒的時候,還不是還回來了,冬哥不需要覺得有負擔”。
夏露看著榮寧二府送來的嫁妝,心道,在榮寧二府沒有倒下的時候,還是挺好的,不過,榮國公死了,她未來的公公出家,榮寧二府就再不是現在這樣的兩府了。
“怎麼,小露兒又纏著你學武功了?”夏母大著肚子走了出來,看著自己玉雪可愛的女兒,實在有些無奈,女兒怎麼就喜歡學武呢?學學女工,彈彈琴不好麼。
“恩”夏父無奈的點了點頭。“罷了,我有分寸,小露兒學些功夫也不錯,能自保,日後成親,在夫家也不會受委屈”。
夏母沒說出來,是不用擔心受委屈了,可是,學武功後,變成悍婦,日後可怎麼嫁得出去喲。
夏露可不懂自家母親的擔憂,特別認真的跟著自己的父親學習武功,夏父早些年能被寧國公看重,成為他的親衛,證明武功實力確實不錯,夏露學得認真,又繼承了夏父的天賦,五歲的時候,一手鞭子就武得虎虎生威。
在一次,自家弟弟被別的小孩欺負了,夏露直接拿著鞭子,找上了對方的哥哥,一頓好抽,對方的哥哥又找了自己的朋友幫忙,還是被夏露打敗了,最後,夏露基本上將邊關,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子都抽過,於是,夏母一語成讖,夏露沒人敢娶。
“什麼,父親、母親,孩兒不娶,孩兒死都不娶那個母老虎”這基本上是邊關所有被夏露抽過的男人共同的心神,娶回來那還得了,身為七尺男兒,居然打不過自己的媳婦,很丟人的有沒有,他不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