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代善這邊的進度有點慢,畢竟, 這房裡也沒什麼合適的工具, 又不能發出巨大的聲音,賈代善心裡也挺急的。皇上也知道賈代善的情況, 並未怪他,他只能費勁和太子周旋,賈代善爭取時間。
“父皇, 您就出來吧,寫下傳位詔書,兒子還能放過您”太子道。
“你休想, 除了你,朕還有五個兒子”皇帝最為忌憚別人覬覦他的權利,太子這麼說,整個人都炸了。
“哈哈哈,五個兒子,恩,您確實還有五個兒子,老大徒珝驍勇善戰,老三徒璟文采非凡,老四徒琛也在朝中嶄露頭角, 老五徒玹斂財的手段更是出眾,至於老六徒珒, 呵呵, 小小年紀, 野心卻也昭然若揭,不過,晚了,徒珝、徒璟、徒玹的腦袋就在兒臣這裡,為什麼兒臣來的這麼晚,兒臣自然是先去解決了他們,前些日子還在兒子面前趾高氣揚,就在剛剛,他們跪下哭著求兒臣,讓兒臣不要殺他們,還說,永遠不會和兒子再爭了,哈哈哈,還真是痛快,老三甚至都嚇得尿&褲&襠,哈哈哈,父皇,這就是你的好兒子”太子哈哈大笑,笑得十分的瘋狂,把眼淚都笑了出來。
“徒珺……”皇帝氣得渾身發抖。
“父皇生氣了?不過可惜,老四倒是機靈,發現事情不對勁,先跑了,不過,兒子已經派人去抓他了,他跑不遠的,至於老六,這次倒是好運,沒有跟著來行宮,不過,母后還在宮中呢,他也逃不掉的,等兒子回去,第一個就是料理他”太子道。
“混賬、混賬,徒珺,他們可都是你的兄弟”皇帝怒道。
“兄弟?呵呵,孤把他當兄弟,他們有把孤當兄弟麼,孤以前多麼天真,聽從父皇的話,對他們友愛有加,他們怎麼回報孤的,每一個人都想著把孤拉下來,好代替孤的位置,兄友弟恭,他們有做到對孤恭敬嗎?還有父皇,兒臣的太子是您封的,兒子就是儲君,您為什麼又要把他們抬出來制衡孤”太子也怒了,大聲道。
“朕那是磨鍊你”皇帝怒道。
“呵呵,磨鍊,父皇好運,皇祖父只有父皇一個兒子,父皇沒有其他兄弟磨鍊,也是一個明君,到了孤這裡,孤為什麼就要接受這個磨鍊?”太子怒視著殿門,繼續道“這一切不過是父皇自己的私心罷了,您怕了,您怕孤代替您的位置,您怕朝臣都對孤俯首稱臣,您怕您的皇位不穩了,所以您才把那些兄弟抬出來制衡孤,是啊,您老了啊,所以您怕了,而孤,正值壯年,所以您怕啊……”。
伴隨太子的聲音,賈代善終於把密道開啟了,對定在原地氣得發抖的皇帝道:“皇上,先走吧,來日方長”。
“對啊,陛下”伺候皇帝的太監朱林道。
皇帝終於動了,跟著賈代善進入了密室。
“對了,父皇,孤這幾個兄弟的腦袋您不想看看麼?您放心的派一個人出來,把這些兄弟的腦袋取進去,孤知道,您這是想等著援軍道,畢竟魯地的軍隊還沒走,就駐紮在京郊,您想著等魯地的軍隊前來救駕,知道您不死心,所以,我給您時間拖著,一直拖到魯地軍隊過來,哈哈哈,不過,這樣也是無用的,到時候我把您的死推到另外那三個兄弟身上,就說我是來救駕,合適亂矢之中,沒救下您,孤還是太子,依舊是孤登基,所以,孤不急,不過,到時候,您的命,就保不了啦”太子笑眯眯道。
“父皇、父皇,您不想看看這幾個兄弟的腦袋麼?”太子道。
站在太子身邊的人面面相覷,看著太子。“怎麼裡面沒動靜了?”少詹事問道。
太子臉色微變,對身邊的禁軍副統領道:“去,把門給孤撞開”。
“是”副統領連忙走上前,用力,將門撞開。
“嗯”太子揚了揚頭,少詹事帶著一隊人馬走了進去。
“太子,人從密道走了”少詹事找到密道入口,連忙道。
“什麼”太子撥開少詹事,進入寢殿,來到密道入口,太子氣得發抖,呵呵,在在此之間,他就讓探子來寢殿搜尋過,都說沒有密道,現在這又是什麼?“廢物,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帶人追,他們可沒走多遠”太子氣得發抖。
“是”兩個禁軍副統領連忙帶人去追,不為別的,如若皇上今日逃掉了,他們也完了,只有太子登基,他們才安全。
“國公爺,他們追過來了”有親兵感覺到了後面的腳步聲。
“我們再加快點,前面有一個關卡,一次只能透過一個人,我們在那裡伏擊他們”皇帝道,這個密道可是他親自主持修建的,修建的時候考慮到了追兵,所以,隔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