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除夕,除夕宮中晚宴, 寧國府賈敬和榮國府賈代善宮中參加晚宴的名單中, 不過,原本賈代善可以帶著賈母以及賈赦一起去的, 賈敬可以帶著賈珍一起去,兩個感覺到氣氛不尋常,便沒有讓賈赦和賈珍一起去宮中。
藉口也是現成的, 賈赦要照顧賈張氏,而賈珍要照顧賈何氏。
對於賈赦這次不跟著賈代善去宮中,賈母心中還挺開心的, 對賈代善道:“既然赦兒不去,那不如便帶著政兒去,他最近的學問不錯,到時候在年宴上認識幾個人,對學問也有幫助”。
賈母此話一出,賈政便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賈代善,以往,這樣的日子,父親都是帶著大哥一起去宮中,他只能留下來羨慕, 今年大哥不去,那怎麼說也得輪到自己了。
賈代善猶豫了一會兒, 如若往常, 赦兒不去, 帶著政兒去也無所謂,以他和皇上的交情,政兒也是嫡子,雖說是次子,也沒什麼大事兒,可是今年不同於往年,太子那邊,賈代善不能留下讓人攻殲的把柄。“添什麼亂,政兒到底只是次子”,賈代善開口道。
“是”賈母嘆了口氣,她的政兒這麼優秀,只是比他哥哥晚出生兩年,就要受這樣的磨難,倒是賈赦,那個不學無術的,即使一事無成,因為嫡長子的身份,也得老爺的看重,老爺事事為他鋪路,可有把政兒放在心中了。
賈赦倒是無所謂,他從小到大,去了皇宮那麼多次了,以前祖母還在的時候,經常被皇后娘娘召進宮說話,祖母都會帶著他一起,這麼多次,他真的覺得皇宮也沒啥稀罕的。
見賈代善拒絕,賈政的眼睛黯淡了下來,果然,還是因為身份嗎?
身為臣子,去宮中參加宮宴是萬萬不能遲到的,賈代善也沒功夫去安撫賈政的玻璃心了,直接帶著賈母坐上了馬車,向宮中出發。
等賈代善和賈母走了,賈政恨恨的瞪了賈赦一眼,如若不是他,此刻,老爺最重視的就是自己,不就是比他先出生了兩年,結果什麼好東西都是他的,祖母還在的時候,眼裡心心念唸的都是他,死了,還把自己嫁妝的一大部分交給了他,剩下的一小部分,還需要他、父親、敏兒分,父親自然是得大頭,然後就是他和敏兒平分,憑什麼,他一個嫡子,得到的,和一個已經嫁了出去的女兒一樣多。
雖然後來有母親貼補自己,母親的那些也是好東西,可是,和祖母比起來,那可就差得有點遠了,祖母手中的那些東西,可都是祖父陪著太&祖打天下時搶的,後來,還有皇上皇后每年賞賜的,都是宮中出來的好東西,母親的雖然也是榮國公夫人,可是和祖母比起來,差得就有點遠了,賈政心中不忿,覺得自己生不逢時,如若他成了榮國府的世子,做的一定會比大哥要好。
賈赦自然也明白賈政不喜歡他,他也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想法,送走了人,快速的回自己的院子了,他家媳婦還等著她呢。
寧國府可比榮國府和諧,賈珍和夏露一起去了寧慶堂,陪著賈何氏過年,因為賈何氏的月份到底大了,挺著大肚子去宮中不方便,再說,今日年宴,人多眼雜,萬一被誰衝撞了,不太好,賈何氏也沒有跟著賈敬一起去宮中。
賈何氏看著自己面前的兒子媳婦,不由得笑了笑。“今年倒是還好,我和你們一起守歲,比去宮中,吃那冷兮兮的菜好多了,咱們一家人啊,熱熱鬧鬧的過年,不過倒是你們老爺,今日可得受苦了”。
“到時候給老爺多喝一點薑湯就好,不礙事的”賈珍笑眯眯的,想想薑湯難喝的味道,賈珍就不厚道的笑了,去宮中參加年宴,他自然也是去過的,上的那些菜,也就看著好看,其實,都已經冷了,不過這也不能怪御膳房,參加年宴的大人那麼多,他們能保證皇上吃的都是熱的已經很不容易了。
“就你調皮,老爺若是知道了,定要打你的板子”賈何氏笑眯眯的。
夏露臉上帶著笑容,聽著賈何氏和賈珍對話,想著,今年過年倒是如此熱鬧,等明年過年的時候,又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賈家敗落,一定和太子謀反有關係,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小蝴蝶翅膀扇動的風究竟大不大,賈家最後的結局是否還會如書中所說那樣,原本賈赦應該繼承的是侯爵的位子,變成了一等將軍,賈代善死了,賈敬出家,最後,整個賈家從京城的一等家族一下變成了三流。
宮中年宴上,看似其樂融融,實際暗流湧動。
“代善,你怎麼沒把恩侯那孩子帶過來?”酒過三巡,皇上看著賈代善,問道。
“他媳婦懷上了,懷像並不是很好,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