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去寧國府是解決夏露的婚事去的,自然,夏父夏母是都要去的,而夏露的弟弟夏霽,才十一歲,夏父夏母自然也是捨不得他一個人呆在這裡的,自然也是跟著一起上京。
要上路時,夏露還挺興奮的,京城算是中國古代最繁榮的地方了,她重生的朝代叫大乾王朝,夏露挺懵的,但是她的歷史學得不怎麼好,在她眼中,最熟悉的朝代應該就是唐宋元明清,至於那些什麼三國,什麼夏商周,什麼五代十國,她基本上都分不清楚的,畢竟她不是歷史系的學生,不研究這個。
在大學講歷史的課,她都是用來逃課,畢竟,沒有經歷過逃課的大學,是不完整的大學,她一直覺得大乾王朝是歷史上某一個朝代。
等夏露坐上馬車,一天下來後,她後悔了,因為真特麼要崩潰了,這裡的道路並不是後世的水泥路,然後,馬車輪胎也是沒有橡膠的,跑起來一顛一顛的,快把她的身體搖散架了,這還是她身體不錯的情況下,比她情況更不好的是夏母和夏霽,兩人臉色蒼白,很顯然,都很是不舒服。
雖然他們難受,但是比他們更加狼狽的是夏父,夏父騎著馬在外頭走,依舊是因為沒有水泥路,所以,夏父滿身灰塵,夏露終於理解了,風塵僕僕的真正含義。
夏露到底怕夏母和夏霽出問題,便求了夏父,在這裡的驛館休息一天,反正上京城不用著急。
夏父看著夏母和夏霽,覺得有道理,於是,一家人明明可以兩個月就到京城的,足足走了小半年才到京城。
進了城,坐在馬車中的夏露忽然感覺到外面特別熱鬧,夏露趁著夏母不注意,悄悄的掀開了馬車的車簾,透過一角,觀察著外面的景象,而還小的夏霽更加忍不住了,也湊了過去,夏母見自己一對兒女如此做派,只裝著什麼都不知道,她知道兩個孩子並未來過京城,忽然見到如此熱鬧,確實會忍不住好奇的。
夏母縱著兩個孩子一會兒,然後就把兩個人叫了回來,再次叮囑道:“等下就去了寧國府,寧國府可不是一般的人家,你們兩個到時候要好好表現,特別是小露兒,你的婚事還得別人家幫忙呢,即使不耐煩,也須得給我表現出淑女來,你在邊關的那一套,可不許露餡了”。
“知道了”夏露撇了撇嘴,不就是裝大家閨秀麼,她上輩子的職業可是化妝公司的高階顧問,像她這樣的職業,經常性的和明星打交道,有些明星,在熒幕上看上去,清純可人,可是私底下,吃煙喝酒逛酒吧,她直接借鑑一二就可以了,夏露對自己迷之自信。
“夏大人,您終於來了,老爺都盼了好久了”就再夏露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一個男聲響起,夏露打了一個激靈,立馬清醒了過來,他們這是到了?
“呵,路上耽擱了,陳二,沒想到你都這麼大了”夏父驚訝,依著以前的記憶,終於從這個中年人身上看到了他年輕時候的影子。
“可不是,夏大人,老爺已經在書房等著了,請您隨小的來”。
“好,夏霽,下來”夏父對著馬車吩咐了一句。
然後夏霽出去了,夏露這也準備出去的,然後夏露發現,他們的馬車忽然動了,夏露有些驚訝,剛想什麼什麼,結果夏母就開口了,“我們是女眷,等會兒從側門去拜見府中的女眷,你弟弟隨著你父親走正門去拜見府中的男主人”。
“哦”,夏露撇了撇嘴,該死的封建社會。
“冬哥,離你給我遞信可有大半年了,怎麼現在才過來?”賈敬看著夏父一進來,就立馬開口了。
“給二、給世、給老爺請安”夏父嘴裡的稱呼變了好幾次,主要是賈敬的身份變了好幾次,最開始,他是府中的二少爺,因為他上頭還有一個哥哥賈敷,可是賈敷死得早,留下遺腹子便去世了,賈敬就變成了寧國府世子,現在老寧國公死了,他繼承了爵位,他也不知道賈敬現在是什麼爵位,所以,只能稱呼老爺。
“冬哥,我們至於這樣生疏麼”賈敬走到夏父面前,將夏父拉了起來。
夏父站直身體,看著一邊睜大眼睛,觀察賈敬夏霽,輕輕拍了一下夏霽的後腦勺,道:“快,給賈大人請安”。
夏霽沒注意,即使夏父用很輕的力道,還是將夏霽拍了一個趔趄,心中哀怨,不知道自己的手重麼,還喜歡拍腦袋,萬一打蠢了怎麼辦?夏霽雖然在心中腹議,但是還是乖乖上前一步,給賈敬請安。“賈大人”。
“叫什麼賈大人這樣生疏,叫世叔就好”賈敬將夏霽拉起來,看著夏霽,眉目聰穎,看著實在不凡,便升起了考校之心,問道:“可讀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