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露坐在梳妝鏡前,慢慢的把自己頭上的髮釵除了,戴了一天了,她感覺自己的脖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然後慢慢把嫁衣脫下來,只留下最後一層就是兜&肚了,最後一層很是輕薄,裡頭的兜肚若隱若現,夏露的眼睛眯了眯,她已經發現本應該醉得不省人事的人,正在偷偷的瞧她。
等把自己收拾完,夏露坐在賈珍身邊,尼瑪,還裝醉,玩情趣是麼,老孃會怕你,上輩子,老孃還研究過歐美動作片,島國動作片。
夏露坐在賈珍身邊,慢慢的給賈珍脫著衣服,然後注意賈珍的表情。
看著賈珍眼皮一眨一眨,夏露的嘴角向上彎了彎,給賈珍一件一件的脫衣,手腳有時候不經意的撩撥賈珍一下,夏露發現,賈珍的後耳和脖子挺敏感的。
賈珍心裡裝著事兒,他答應要去看紅袖,所以,故意裝醉,想著,如若他醉了,小媳婦肯定也只能乖乖睡覺,他就能悄悄溜出去了,結果他沒想到,小媳婦的膽子這麼大,先給自己脫衣服了,又給他脫衣服,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最要命的是,小媳婦給自己脫衣服的時候,還不經意的碰碰這裡,摸摸哪裡,他覺得自己忍不住了。
在給賈珍脫下最後一件外衣的時候,賈珍的眼睛忽然之間睜開了,一把抓住使壞的手。
“嘻嘻,你不裝了?”夏露笑眯眯的。
“你知道我裝醉?”賈珍挑了挑眉,問道。
“眼皮不停的在眨動,一看就知道,你在裝醉”夏露伸出沒有被賈珍抓住的手,摸了摸賈珍的眼皮,打趣道。
賈珍伸出另外一隻手,將夏露摸他眼睛的手抓住,一下坐了起來,翻身,將夏露壓在身下,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夏露。
夏露瞪大眼睛,回看過去,比誰眼睛大啊,怕你麼。
賈珍抿了抿嘴,最後沒忍住,直接用嘴堵住夏露的嘴,然後伸手,將夏露身上僅剩的衣服除掉,最後翻雲覆雨,屋內火熱。
一個時辰後,兩個人香汗淋漓的結束某種運動,夏露只覺得自己的腰好酸,夏露覺得兩個人在床上還是挺契合的,如若她日後想了,還是可以用一下這廝的黃瓜,雖然是公用的,夏露只覺得自己的節操已經丟到腦後了,不要和她說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嫁給賈珍這樣的混蛋,夏露就再也沒想過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的笑話了。
“去沐浴?”賈珍也覺得有些累,不過,為了自己男性的尊嚴,他自然不會表現出來。
“恩”夏露慵懶的躺在床上,眉目中含著春情。
賈珍將人抱了起來,直接向淨房走去。
沐浴之後,賈珍將人抱回屋子,這時候,床鋪已經有人整理過了,放在床上的元帕已經被收了起來,夏露不用腦袋想都知道,那玩意兒是嬤嬤收了起來,明日是要拿去給自家婆婆看的。
躺在床上,雖然運動了一場,但是,她一個人睡了這麼久,忽然有另外一個人分了她一邊床,她還是有些不習慣的,她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邊有動靜,夏露忽然驚醒。
“你去哪兒?”夏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著正在穿衣的賈珍,忽然想起今日,不對,昨日那位添香姨娘派過來的婆子,讓她注意一下。
做壞事被抓包的賈珍心虛的回頭,看著本應該睡著的小媳婦正揉著眼睛,看著他,賈珍有些惱羞成怒,道:“我就出去走走,你這麼緊張做什麼?需知道婦容婦德”。
夏露的眼睛眯了起來,她不過就問問,這麼大的反應做什麼。
“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來”說完,賈珍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要離去。
夏露直接掀開被子,鞋都沒穿,直接攔住賈珍的去路,今日是洞房花燭夜,如若讓新郎官走了,那她的臉往哪裡擱,而且,看他心虛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私會哪個小妖精去的,想到明日,不對,今日,小妖精給自己請安時得意的樣子,說什麼,這個混蛋,今天都別想出這個門。“不許去”。
“什麼?”賈珍有些懵,有些不敢相信,自家小媳婦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許去,聽不清楚話麼,今天你別想出這個們,現在,你躺在床上,給我睡覺,明日還要給婆婆公公敬茶呢”夏露道。
“夏氏,你膽肥了,居然敢管爺的事兒?”賈珍怒道。
夏露見賈珍立馬就暴怒了,直接將人扛在自己肩上,然後把人甩在床上,居高臨下道:“我的膽子就肥了,別的時候我不管,但是,今日,你別想出這個門”,夏露心道,原本還想著裝上一段時間,沒想到,新婚第一天就暴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