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三老爺的話剛落音,尤大姑娘的臉就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羞的還說燥的,反正就紅的不得了。
賈珍依舊沒有動,場上的氣氛有些冷。
尤大姑娘見賈珍沒有將酒接過去,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她輕輕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整個人都十分的可憐,她覺得自己這時候就是一個笑話,賭上來一切,卻什麼都換不回。
賈珍最終還是心軟了,道:“把酒放下吧,爺自己會喝”。
“是”尤大姑娘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賈珍從桌子上將酒杯端了起來,一飲而盡,或許真是夏露沒在他身後,他整個人都比之前稍微放鬆一些,如若夏露還在他身後站著,今日這杯酒,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喝的。
等賈珍喝完這杯酒,不僅尤大姑娘鬆了口氣,即使是錢家幾位老爺也是鬆了口氣。“妹夫好酒量,表妹,快給妹夫滿上”錢家大老爺趁勢道。
“是”尤大姑娘拿起酒壺將空了的酒杯滿上,這次,她再不敢做出端起酒杯,讓賈珍喝酒這樣的事兒了。
因為賈珍那杯酒,整個場子又活躍了起來,然後就看著錢家幾位老爺在一起尬聊,說著說著就說到幾位皇子身上去了,然後幾位老爺各自贊揚自己支援的皇子如何如何優秀,皇帝如何如何看重,然後說著說著,就開始攻擊其他皇子,什麼地方不如自己支援的皇子,說著說著,幾個人都來了真火。
賈珍在一旁慢慢用膳,一邊看著這場大戲,他心中不屑,原來今天這場鴻門宴的大戲是在這裡,各自為了自己的主子拉攏他的,他又不傻,老爺已經說過了,寧國府和榮國府不參與奪嫡。
寧國府和榮國府,開國的時候,四王八公中,就佔了兩公,雖然皇帝對寧國府和榮國府多有信任,可是,同時也是忌憚的,再說了,寧國府和榮國府到了這個位置,基本上已經到頂了,即使參與了奪嫡,且成功了,新皇對賈家也是忌憚的。
還不如趁此機會,將賈家徹底的由武轉文,相比文臣,皇家只會更加忌憚武將,文臣想改朝換代並沒有那麼容易,正所謂文人造反,三年不成,但是武將就不是這樣的了,歷史上,能改朝換代的,基本上都是手中有兵權之人,武將手握兵權,向來是皇帝最為忌憚的存在。
就在幾個人爭論得面紅耳赤的時候,春麼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