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也就是他能做轎子,夏露只能在外面跟著轎子走著,夏露又是第一次出門,他怕發生什麼意外,索性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
好在馬車停的這個酒館離錢家不遠,走兩炷香的時間也就到了。
到了錢家的家門口,夏露很有眼色的主動上前敲門。
賈珍這次來錢家,整個錢家都轟動了,下人一口一個姑爺,沒有去通報,直接讓賈珍去了錢母的院子裡。
“珍兒來了?”錢母見賈珍上門,終於是鬆了口氣。
“恩,這是點燈讓我送過來的,都是她的東西”再看到錢母,賈珍不知道要再如何稱呼錢母了,畢竟錢氏的嫁妝都已經要了回去,就意味著斷親了。
錢母沒有聽到賈珍的稱呼,心中暗暗嘆氣,果然,到底是傷了情分。
還沒等錢母繼續說什麼,就有下人過來稟報,說錢家的幾個老爺過來了,正在外頭等著進來請安。
錢母心中暗恨,這幾個兒子鼻子倒是靈敏,珍兒都還沒坐下,就忙不迭的趕了過來,想想之前,因為那幾萬兩銀子的事情,兩月都見不到他們過來請安,現在倒是來了,還真是諷刺。
“珍兒坐吧”錢母沒理會過來稟報的下人。
給了東西,就打算告辭的賈珍,見這種情況,也明白,他一下怕走不了了,他只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心中祈禱,這個暴力女的身份可別讓別人發現了。
夏露跟著賈珍,站在他身後,裝作木頭人。
“去,給珍兒倒杯茶”錢母吩咐道。
“是”春嬤嬤對錢母微微一笑,然後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