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紅寶石做成的頭面,到時候你帶回去,好好打扮自己”。
“上次太太還給媳婦送了一副珍珠頭面,媳婦都還捨不得帶呢,這次怎麼又送了”夏露無語,這裡的人送禮怎麼老是喜歡送頭面,她庫房已經很多頭面了,不過,她覺得自己的方針是絕對沒錯的,在自家婆婆面前對她兒子好,她婆婆自然會對她好。
“你年紀輕輕,正好是好打扮的時候,這些首飾,再多都是不夠的”賈何氏看向夏露的時候,眼睛裡全是滿意的神色。
“那,多謝太太賞賜”夏露道謝。
賈何氏笑著點頭,果然這個媳婦是一個好的,“對了,上次你回門,珍兒的腿不是斷了嗎?現在珍兒的腿已經好了,過兩日,就讓他陪著你回去一趟”。
“是,多謝太太”夏露這次是真心實意的道謝,說起來,她還是有些想夏家的人的,這個世界上,與她血脈相連的家人。
“恩,那我們出去吧”賈何氏笑了笑。
“是”夏露跟著賈何氏身後離開了庫房,這裡雖然寶貝多,但是正因為寶貝多,所以,空氣有些不流通,在這裡待久了,對身體並不是很好。
從庫房出來,賈何氏就打發夏露回去休息了,臨走之前,帶著賈何氏賞賜的那副紅寶石做的頭面,以及,夏露在庫房給賈珍挑選的字畫。
“回來了,今日倒是挺早的”夏露回到落英院,賈珍已經起來了,依舊抱著一本書在讀。
“對啊”夏露把托盤上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直接坐在賈珍對面,撐了個懶腰,她現在覺得自己的腰特別的酸,到底昨日晚上那麼激烈的大戰了一場,今日起來,又是散步,又是服侍自家婆婆用膳,最後還去了庫房,即使她現在的身體不錯,也是有些受不了的。
賈珍已經見慣了夏露沒有形象的坐姿,對於夏露撐懶腰,已經見怪不怪了。“這些都是什麼啊?”。
“太太今日帶我去了庫房,問我有沒有什麼喜歡的,就給你挑了一副字畫,然後太太就賞了我一副頭面”夏露解釋道,自己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腰,真的酸。
賈珍對頭面不感興趣,直接伸手,把字畫拿起來,開啟看了一下,發現居然是吳道子的字畫,賈珍挑了挑眉頭,道:“居然是吳道子的,眼光不錯啊”,賈珍一喜,他早知道庫房裡有吳道子的字畫了,結果自家老爺死活不肯把字畫給他,沒想到夏氏這個暴力女居然給他帶出來了,賈珍十分的得意。
“我也就知道吳道子”夏露翻了一個白眼,其他的,她還知道齊白石,知道徐悲鴻,但是,兩個人都不是生活在這個朝代的,至於更早的,她知道一個唐伯虎,其他的,兩眼一抹黑,她又不是歷史系的,也不是學美術的。
“不錯,知道吳道子就可以了”賈珍笑眯眯的,仔細觀賞著字畫,一點也不介意,夏露的無知。
夏露看著賈珍痴迷的欣賞字畫,搖了搖頭,想著自己的腰痠,起身,直接趴在了床上。
賈珍看著夏露的動作,挑了挑眉頭,想起昨天晚上的瘋狂,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彎了彎,然後放下字畫,坐到床邊,“腰很酸?”賈珍伸手,給夏露揉了揉後腰。
“廢話,下次換你在上面,我看你腰痠不酸”夏露翻了一個白眼,果然,女王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她自詡體力還不錯,可是,巫山雲雨之後,賈珍這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倒是沒什麼事兒,她的腰卻酸得不行,人幹事。
“我不介意啊,某人還覺得自己強壯,但是,還不是紙老虎”賈珍得意,哼哼,這個暴力女再怎麼樣也只是一個女人罷了,還能比得上他?
“你說什麼?”夏露扭頭,惡狠狠的看著賈珍,這廝居然說她是紙老虎,簡直不能忍。
“說你紙老虎,就嘴上厲害”賈珍得意,這個女人以前不過是欺負他腿斷了,現在他的腿好了,還會怕她不是。
“你給我等著,晚上咱們再來”夏露眯了眯眼睛,今天晚上,看我不把你榨乾了。
“再來就再來”賈珍應戰。
等夏露清醒過來,她覺得不太對啊,她才說最近兩年不懷孕的,那事兒做的太多,也就意味著懷上的機率更大,她不要。
賈珍一邊給夏露揉著後腰,一邊心道:等到了晚上,爺就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