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什麼問題。
“好”夏露無奈,貌似她挖了一個坑,把自己給埋了,罷了,練字就練字吧。
夏露自從說過練字之後,賈珍就特別上心,夏露上午在賈何氏那裡學習管家,回來之後,以前,她可以看看話本,管管落英院,日子過得特別的悠閒,現在她回來之後,賈珍就會拉著她開始寫字,對於教夏露寫字,賈珍真的特別的上心,夏露練習過的宣紙,賈珍會讓丫頭收起來,甚至還特意打了兩個箱子,放夏露練字後的宣紙。
這兩天唄賈珍折磨得有些慘的夏露終於等到了賈何氏說帶她去上香,整個人總算是鬆了口氣,被賈珍這麼盯著,她又想起了當初高考的時候了,簡直就不敢回想。
聽到夏露要去上香,賈珍抿了抿嘴,他也挺想去的,可是他的腿還沒完全好,現在能下床走兩步了,至少去淨房不需要小廝抬了,可是,想去外面,那也還是走不得那麼遠的,即使是去府中的園子裡,也是不成的。
賈張氏帶著賈敏一起來了寧國府,一行五個人,從寧國府出發,去往寺廟,賈劉氏和賈張氏、賈敏坐在一輛馬車中,夏露和賈劉氏兩個小輩坐在另外一輛馬車中。
夏露這些日子和賈劉氏熟了,也不至於沒有話題聊,另外一輛馬車中的三個,話題則更多了一些。
“等下你們兩個,也請一尊菩薩回去,那個寺廟求子很靈的”賈何氏道。
“真的?”賈張氏和賈敏眼睛一亮。
“可不是麼,所以我才想著趁著天氣熱,請一尊回去,好好的拜拜,等天氣涼了,再過來還願”賈何氏道,她邀請賈敏和賈張氏過來,也是看著兩個沒有孩子,至於賈王氏,不來更好,現在已經有了一兒一女,就這樣猖狂,等孩子在多幾個,還不得上天。
“既然如此,那我也請一尊回去”賈張氏嘆了口氣,她也是應該再生一個了,因為太子,張家的日子並不好過,她回孃家的時候,父親不止一次暗示過她,讓她在賈家好好過日子,不要惹事,今時不同往日,太子昏聵,張家老爺作為太子太傅有很直接的責任,太子性子左,並不是張老爺能勸得動的,賈張氏想起父親嘴中,全是對壞了事的擔憂,便明白張家如今的處境,讓她在賈家好好過日子,也是看著自家公公在皇帝心中的分量,到時候真的壞了事,怕還是需要公公來救張家,既然如此,她這個當家奶奶的地位,一定是要維護好的。
“敏兒呢?”賈何氏看著賈敏。
“我現在住在榮國府,不太方便,等回去林府之後,我再來請”賈敏倒是也有心請一尊回去,可是,她現在到底住在榮國府,榮國府雖然是她的孃家,可到底她是出嫁女,請菩薩回去,放在孃家什麼意思。
“也好”賈何氏也明白賈敏的為難,請到榮國,自然是不妥的,過些日子再請也是一樣的。
出來上香,幾個女人心中都還挺高興的,但是在自己院子中的賈珍就沒那麼開心了,看書也看不進去,整個人都放空了一般。
“爺,太太院子裡的雙兒姐姐過來了,說是給爺送東西”小翠走進內寢,稟報道。
“什麼東西”賈珍有些好奇。
“聽雙兒姐姐說,是奶奶在太太面前提了一嘴,說想給爺打一個有輪子的椅子,到時候由下人推著去花園裡逛逛,省得爺在屋子裡憋悶壞了,今兒工匠正好打好,這不就送過來了麼”小翠開心道。
“扶爺出去瞧瞧”賈珍丟下手中的書,在小翠的攙扶下,走出了內寢。
“爺”雙兒見賈珍出來了,連忙行禮。
“這就是那個帶輪子的椅子?”賈珍看著雙兒帶過來的椅子,好奇的問道。
“可不是,聽太太說,這種椅子最開始是諸葛亮發明的呢,少爺要不要坐上試試”雙兒道。
賈珍上前一步,坐在椅子上,雙兒在椅子後慢慢推著,賈珍嘴角勾出一抹笑意,隨即又恢復,故意裝作冷靜的模樣,“那個女人,一天到晚不做正事,知道有這種椅子,就早點和太太說,爺就可以早點出去,不用憋在屋子裡了”。
雙兒聽到,默默翻了一個白眼,奶奶也不知道倒了什麼黴,遇上了少爺,給少爺弄來這種椅子,還被埋怨,少爺想出去,直接讓小廝抬出去不就成了。
賈珍表示,讓小廝抬著,在屋子裡也就罷了,出去,他還要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