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豐攙扶出後殿。出宮後,乘王駕下山,登三足踆烏號。升入船宮,嬌妻美姬,已等候多時。
華室堆光,金碧輝煌。輕紗曼妙,畢現纖毫。
閒來垂釣碧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閒垂,直掛。妙哉、妙哉。
月光如水照襌衣。
忽有一人,飛臨七重旗樓寶頂。
正是春潮晚來,麻姑仙。衣袖翩翩,迎風眺望數里之外,四百尺千秋觀。
與此同時,千秋觀頂閣,上元夫人忽輕輕睜開雙眼。移步出平座。亦眺望西園陽港,三足踆烏,七重樓船。
“中夏仙門,人才濟濟,何必王母東來。”麻姑仙喃喃低語。
“天師逆亂,乾坤倒懸。此時不來,更待何時。”上元夫人亦自說自話。
“王母此舉,正中旁門下懷。佛自西來,未必有害。華夏仙門,故步自封,互相鬥法,生靈塗炭。為證己道,多行不義。自尋死路,與佛何干。”
“天下大勢,已成定局。再究前情,已是無益。倒是你派,千里投懷,功虧一簣。今身為禁臠,仰人鼻息。自廢武功,斷神女一臂。如何能敵瑤池群仙,墉宮玉女。”
“不勞費心。”麻姑仙縱身掠下:“自有人,扭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