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糧倉錢庫,清點牛馬奴僕。問案苦主。筆筆血淚,罄竹難書。
人證物證俱在。旁證口供俱全。
殺,不殺?
書報兗州牧曹操。
曹操遂問計群僚。
陳宮諫言:“當‘以一警百,吏民皆服,恐懼改行自新’。”
程立卻道:“茲事體大,明公宜上報朝堂,公議其罪。”
曹操輕輕頷首,又問荀彧:“文若,以為如何。”
“明公既為兗州牧,一州之事,皆可自決。”荀彧答曰:“何不效仿薊國,張榜其罪,以廣視聽。”
“文若之言,正合我意。”曹操欣然納諫。
於是命有司,將筆筆罪狀,悉數公之於眾。佈告張貼於城內城外,城門郵亭。甄都更是人盡皆知。
稍後鬧市行刑,人頭落地。
兗州豪右人人自危。不得已,唯棄車保帥。擇族中旁支,代己受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良田牛羊,皆被佃戶奴僕瓜分。塢堡拆除四壁,填充壕溝。堡中樓宇宅院,亦分與農人。塢堡遂成村落。
良田、宅院,失而復得。自耕農,喜極而泣。自立曹操父子公社,四時祭拜者,眾矣。
遍地塢堡,接連攻破。兗州得錢糧無數,牛羊遍地。更喜得良馬萬匹。據後世載,“馬超破蘇氏塢,塢中有駿馬百餘匹,自超以下懼爭取肥好者。將軍龐德獨取一騧馬,形陋既醜,眾笑之。其後馬超戰於渭南,(騧馬)逸足電發,追不可遞,眾乃服。”一座塢堡,便有“駿馬百餘匹”。足見豪富。
呂布聞之大喜。親自登門,與曹孟德,把酒言歡,約為兄弟。稍後,自領五千戰馬歸。
曹孟德,亦有馬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