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又何干我家,十年富貴。”
“皇長子乃何後所生。何後出身卑賤,陛下不喜。王美人出身清白,又得寵愛。故陛下似有廢長立幼之心。”程璜言道:“若竇太后扶保王美人子即位。則與永樂董太后、何後,鼎足之勢也。董太后與何後爭權,必難兩立。竇太后,便成勝負之所在……”
老父話說一半,程夫人仍懵懵懂懂。
竇太后,本可置身事外。為何要深陷立儲漩渦。再說,竇太后無權無勢,竇氏外戚已被殘殺殆盡,如今只剩孤家寡人,內外無援。若與何後結怨,一杯毒鴆,足可令竇太后駕鶴西去。
竇太后,何其不智也?
老父,為何偏要與無權無勢,無慾無求之竇太后結盟。
慮及此處,程夫人忽靈光一現:“莫非,阿父命我,刺探之人、事,便是,便是……強援!”
換言之,竇太皇委身之人,必是強援無疑。此等宮闈禁忌,事發必死。唯有勠力同心,助太后剷除異己。重掌大權,方能免死。然究竟何人,足令竇太皇,舍清白之身?
程璜輕輕頷首:“我兒,果然聰慧。”
轉而一想,又不對:“內宮之爭,人臣大忌。如何,如何……”程夫人越發覺得此事,不可思議。雲山霧罩,無從捉摸。然又牽扯一場,極大宮廷危機。說是血雨腥風,亦不為過。只怕稍有不慎,滿盤皆輸。
心念至此,程夫人不由得,眼露懼色。
“見吾兒露怯,老父足可瞑目。”程璜甚是欣慰:“吾兒貫為死士,常不避生死,亦不為懼。如此行事,恐難善終。今既知‘遇事三分怯’,老父身後,可盡託吾兒矣。”
“阿父,又當如何?”程夫人咬牙問道。
“稍安勿躁。”程璜笑著安撫:“待為父見過曹節再說。”
“阿父竟欲與曹節攜手?”程夫人又一愣。
“然也(詳見:《隴右·1.57賞罰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