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取洛陽,收復二都,可進可退。何必自困漢中。另有護氐校尉馬騰,虎踞再側。乃輔漢大幕府所轄,不可輕動。
為阻五斗米入巴蜀。益州牧劉焉,密令麾下扼守雄關,盤查頗嚴。
然二地交往,卻日益頻繁。
自薊王打通內外大迴圈水路。海運繁盛。蜀身毒道,漸被夷商所棄。劉焉重金結好沿線部族,收為己用。販運絲綢、茶磚、乃至薊鈔等輕飄之物。獲利豐厚。府庫充盈,又假奉天子大義。廣造海船,秣馬厲兵,欲下交州。
與此同時。
關東聯軍糧盡。
豫州牧袁術,領兵南下,攻打同為豫州牧之黃琬,掠豫州屯糧。
黃琬上書告急。
董侯命衛將軍曹操,率軍馳援。又命荊州牧劉表,背後夾擊。
少時舊友。各為其主,對壘陣前。
成皋,聯軍大營。
聞袁術引軍南下,群雄急來相勸。
“公路此去危矣。”王匡開門見山。
“何以見得。”袁紹笑問。
“聞董侯東遷,徐豫諸國兵馬,已先後歸國。只剩我等數萬之眾。分兵勢弱乃其一。黃琬所據潁川、汝南二郡,多為黃巾宿賊屯田,人皆善戰乃其二。必遭曹孟德與劉景升,前後夾攻乃其三也。”王匡急道:“若公路有失,我等俱危矣。”
袁紹笑道:“諸位勿慌。此乃某之計也。”
“計將安出?”鮑信忙問。
便有帳下謀士郭圖,起身答曰:“此乃黃雀伺蟬之計。”
“願聞其詳。”群雄抱拳請教。
郭圖輕咳一聲,這便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