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其間必有名世者。”
先賢,誠不欺我也。
稍後,薊王開宮宴,為洛陽天使,接風洗塵。
席間,觥籌交錯,其樂融融。難得與四少師等,舊時好友,歡聚一堂。太傅楊彪,連飲數杯,不覺已微醺。車騎大將軍董重,於洛陽時薊王家臣,賈詡、李儒等,把酒言歡,亦笑逐顏開。
百官齊來敬酒。左右國相,幕府三丞,代為引薦。
皆是成名許久。一時英傑人物。董重自詡與薊王刎頸之交。來者不拒,未過三巡,已酩酊大醉。薊王遂命門下,送入鸞棲館安睡。稍後,二宮太皇必當,單獨設宴。細問甄都詳情。
話說,謀逆大罪,又牽扯外戚勳貴。慎重起見,必行三司會審。饒是曹孟德,亦不敢敷衍了事。
換言之,此事必曠日持久,非一日之功。即便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亦非三五日能決。即來則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薊王起身罷筵。百官離席恭送。而後魚貫出殿,列隊乘車,返回城中府邸,不提。
門下祭酒司馬徽,與太傅楊彪同車,共赴門下署,鸞棲館精舍。
“如何?”見皇英署長孔螢入殿,董太皇居高下問。
“未及罷筵,驃騎大將軍,已醉臥榻上。門下主簿孫乾,送入鸞棲館。”孔螢如實作答。
“何以先醉。”董太皇唯恐,親侄受辱。
“‘酒為歡伯,除憂來樂’。中丞、國相,皆來滿飲,故驃騎大將軍先醉。”孔螢出口成章。
“善。”聞賈詡等人,交情不減。董太皇,這便心安。
竇太皇,柔聲勸道:“王上難得,長情之主。富貴不忘舊交。車騎將軍,當無憂矣。”
“妹言是也。”董太皇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翌日酒醒。董太皇遂命少府傳詔。
召董重,入宮赴宴。
董重不敢怠慢,洗漱更衣,登西宮皇英殿。赴竇太皇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