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無前事可鑑。故凡有不覺,皆需薊王欽定。
當下,最為棘手,便是各國大都城,待貴種遷出,宅邸如何分配。
幕僚各抒己見。如趙雲進言:“霍去病以匈奴未滅,無用家為。今國賊非但匈奴,未可求安也。須天下都定,各反桑梓,歸耕本土,乃其宜耳。豐州人民,初罹兵革,田宅皆可歸還,令安居復業,然後可役調,得其歡心(改摘至《雲別傳》)。”
趙雲忠心可鑑。此亦是肺腑之言。
只因國大都城,多為貴種所居。宅邸華美,奢靡之風,無所不用其極。若不做修減,賜予編戶齊民。由儉入奢,反而不美。
薊王以為,當擇城中吠舍街衢,安置編戶齊民。富貴之家,改為官吏所居。王宮空懸,只設宮婢女官,日常打理。待諸子長成,再分封為王,入主不遲。
饒是如此,宅邸諸多逾制裝飾,亦急需清理。
五行舡,將作寺屬吏來報。若將王大都城,宅邸裝飾,悉數去除,熔鑄成金。恐亦是巨資一筆。
漢人尚簡。
雕楹漆銅,薊王尚覺奢侈,不敢多行。豈能坐視北天竺,鑲嵌真金!
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
刮地三尺。定要將金玉其表,悉數除去。
薊王金口玉言。駐軍聞風而動。凡有悖漢風,務必除盡。
又得橫財一筆。
薊王心情大好:“程普,已行至何處?”
“綏南右將軍,已抵富樓沙。”梁姿柔聲答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