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混進來不知道,但那些想來給孟白當二房的姑娘們,都徹底歇了。
越慕言帶著人,往丘山居去的時候,季管家總算因為與孟府相熟的關係,好不容易到了二門處,聽說已經開了宴,急的臉上的汗珠直冒。
結果找人通傳了後,說是女公子已經退席了。
而且,席上什麼也沒有發生。
難道是他想錯了?
季管家一口氣沒接上來,差點就這麼厥過去。難道雲夫人在半道上停下,讓個小姑娘上去,只是因為是哪家相熟的親戚?
一邊擦汗,季管家一邊嘟囔:“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只是出了孟家大門,他就看到了騎著馬過來的聞先生。
季管家:“”他要怎麼和聞先生說,其實只是他誤會了些事,實際上什麼事也沒有?
匆忙趕來的聞子墨,見到季管家的神『色』,不由挑了挑眉。他這樣子,不像是他來晚了,倒像是他不該來。
“你家女公子呢?”坐在馬背上,他揚聲問道。
季管前上前來,苦著臉道:“先生,女公子已經退席了。”
已經退席了?
聞子墨皺眉沉『吟』了會,開口問道:“女公子是何時離開的?”
“女公子於一刻前離開,說是還有功課尚未完成。”季管家如實,把打聽到的事都說了出來。
聞言,聞子墨輕嗤了一聲,勒馬掉頭道:“既然如此,那我這個先生,便回去盯著女公子完成功課了。”
只是,去了隴越王府的聞子墨,直等了好半天,該回來的人,還是沒有回來。回來的,只有那輛華麗的馬車。
季管家又在冒汗了。
“先生,女公子莫非是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