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頷首後,轉身離開。
抱著越瀚的侍女阿良立刻跟上。
看到越瀚回頭,越慕言眨眨眼,從馬車裡探出來,揮揮手作口型:下次帶你玩。
越瀚立刻就笑了,也想抬手。但是侍女阿良好像察覺到了什麼,立刻伸手將披風裹的更緊,加快了腳步。
越慕言:“......”好氣,她又不是賣小孩的,至於這樣小心防備她嗎?
有那麼一刻,她覺得自己是牛郎,而被抱走的越瀚小朋友是織女。至於雲夫人當然是棒打鴛鴦的王母,那個侍女就是銀河了。
嚶嚶嚶,下次她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小可愛,『摸』到他那個小肉手啊。現在才五月不到,離七夕還有倆個多月,小喜鵲又在哪裡!
周尋挑眉:“女公子,你這是怎麼了?”
從自己的腦洞裡被喚醒,越慕言立刻擺正臉『色』道:“沒事,就是在想早上吃什麼。”
想早膳,有必要『露』出這樣奇怪的表情嗎?周尋表示,他真的不是很懂這個女公子。
越慕言一把關上車門,攤在被褥上想,她爹的小老婆們還真是都不待見她啊。這個雲夫人就不用說了,那個蘭夫人幾次見到,也不過是見禮道了一聲女公子,其他一個字都沒有多說。要對方真是個不喜歡說話的,她也就算了。
可是那個蘭夫人,明明是個愛說愛笑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