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傳志來過,劉傳志走了!
張松來過,張松也走了!
等這二人以及麾下之人離去,場面又恢復了從前的樣子。
此前是吳棟獨自面對柳家眾親友,此刻,依然是吳棟單槍匹馬獨對群雄。
但是!!
不一樣了!
是真的不一樣了!
張松未出現之前,隨便是個人就敢出來大吼大叫,嘲笑譏諷還是好的,更有人直接威脅甚至掏槍頂著腦門。
即便是張松出現之後,劉傳志沒到那會,依舊有人仗著身份地位高,明晃晃槍口頂著,仗勢欺人。
可眼下,簡單的來過,簡單的離開,看似不顯山不露水,根本沒有直接插手,可那無形之中的震懾,依舊讓柳家眾親友呆立當場,無人敢言。
場面很安靜!
劉傳志張松等人離去之後好久好久,現場都處於持續的靜默中!
某一刻,忽然寧萱萱笑了!
笑得前仰後合,笑得花枝亂顫,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
本來就絕美的一朵警花,這樣笑起來自然更加漂亮奪目,惹人眼球。
然而此刻沒人去欣賞那份美麗!
原因很簡單,這笑容太嘲諷了,聽著看著,柳家眾親友無不氣得渾身發抖,雙目噴火。
這是個直性子的女人,肚子裡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寧萱萱的世界很簡單,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哪怕此刻有局裡的領*導站在對面怒目相視,她依然是站在吳棟這一邊的。
而以她為人處世的性格,要麼不站在這一邊,站在這一邊她就敢說話,她就敢於得罪人。
“繼續啊,怎麼不繼續了?”
“快點快點,別啞巴,本警/官還等著呢!”
“那誰,你不是說你們家政商兩屆嘿白兩道有的是人嗎?快點叫,不要停!”
“還有那誰誰,不說自己是什麼董事長大總裁嗎,你們一定比人家劉總更厲害吧?
快別愣著了,趕緊繼續!”
“那個誰誰誰,你也是,不前正協主/****麼,不是提拔過很多人麼,趕緊叫啊,不然可真的涼了!”
“……”
擠眉弄眼,肆無忌憚。
也真是敢說!
當著這群她一個小警察根本都招惹不起的人的面,寧萱萱完全無視了柳家眾親友那股吃人的怒氣,當面嘲諷,果斷開噴。
便是這些話,柳家眾親友怒焰再次拔高。
也就這些人裡面有人忍不住要挺身而出之際,忽然吳棟淡淡道:“閉嘴!”
靜!
簡單的兩個字,滿嘴跑火車的女警立馬捂住了嘴,眨著眼睛一副我什麼都沒說的滑稽模樣。
看起來有些好笑,可此時此刻根本沒人笑得出來!
吳棟也沒興趣多話,看著對面柳家眾親友淡淡道:“她的話就是本帝的話。
不管你們能否找來比張松劉傳志地位身份更高的人,本帝都不介意多等一等。
但是,本帝不希望你們因此而去找她的麻煩!”
面色很平靜,話語中也聽不出任何情緒上的動盪與波瀾。
可話裡面傳達的意思十分清楚,那就是不允許任何人找寧萱萱的麻煩。
儘管有些含蓄,可維護之意是實打實的!
便是這些話,聽完寧萱萱便喜上眉梢。
也就是知道此刻不適合上去嬉笑打鬧,否則以她的性格,肯定上去給個大大的擁抱,順便說一句“好哥們,不白挺你”!
倒是對面柳家眾親友,這話一聽,內心的怒火再次幾何級數般上升。
憋屈!
無與倫比的憋屈!
要說他們這群人,固然比不得劉家,可除開劉家,他們在嘉城也是人脈勢力龐大,說一不二的主。
曾幾何時,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也能逼得他們淪落至此了?
若光是吳棟一人也就罷了,畢竟張松和劉傳志的出現,都證明他不是一般人,不是他們能招惹得起的。
可是那個飛揚跳脫的女警呢?
憑什麼他們連她都動不了?
憑什麼她都可以對他們大肆嘲諷?
怒!
越想越是不甘!
吳棟話音落下不久,很快有人忍不住怒道:“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別太過分。
柳浩天的事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