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雙手緊緊握住帝安的雙手,滿目真誠。
“拋開交易不談,就是帝安道友這份情誼,也是千金難換,莫說多幾份飛昇池,就是十份二十份,也難及道友信任啊。”
帝安臉色一僵,不死心的看著蘇晨。
“道友,你的意思是?”
蘇晨起身,面色沉重的嘆了口氣。
“若無交易之事,區區幾份飛昇池,便是送予道友,我也無半分不捨,奈何...唉...”
蘇晨大袖一甩,神情傷感的背過身去。
“相逢恨晚,造化弄人,咱們之間,要是在交易之前有此緣分就好了。”
他以袖掩面,無顏面對帝安,實則心中大大警惕起來。
就在剛剛,他忽然想起,先前許多大羅大戰,已經達到無形無相的地步。
許多大羅,都和之前的帝安一樣,沒有實體,沒有虛體,痕跡烙印都沒有,若非他在這片被遺忘的時空用真我開闢時空通道打算走出去,也察覺不到帝安到來。
令蘇晨警惕的是,他察覺到有人進來,但發現不了進來的人。
隨口一詐,詐出來個帝安,但蘇晨不敢保證,帝安就是唯一進來的人。
放開思維慣性。萬一進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此時那些無形無質的大羅,就在他周圍觀察他一舉一動,這樣想想,就讓蘇晨頭皮發麻。
更進一步,萬一蘇晨不是被詐出來的,而是主動走出來的呢?
大羅們對這個無形無質的狀態應該是比較瞭解的,畢竟之前就打過幾次,對這個狀態輕車熟路,很難不瞭解這個狀態的隱蔽性。
蘇晨認為自己詐其他人或許有用,但詐這些大羅,估計還差點火候。
也就是說,自己可能一直在帝安的安排中,為一群無形無質的大羅表演節目。
蘇晨甚至猜測,自己手背上、眼皮上,就趴著一些看戲的大羅。
這些大羅仗著無形無質的狀態,可以肆無忌憚的窺視而不擔心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