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遊記記載的東西很多,但總體還是東治病救人的故事。
特別是一些疑難雜症,什麼男子十四來天葵,脖子詭異腫大,男子胸部異常發育,大丈夫不孕不育,硬漢子軟綿綿。
往往這一類的故事最引人眼球,也最令人期待,那些東沒去過的部落,都看著東遊記上走過的路線,暗暗期待東下一步來他們這裡。
東也知道這些情況,但他不在意,他更在意的,是各部落間數量極多的狩獵隊。
這些狩獵隊和東所在時期的狩獵隊已有不同,現在的狩獵隊,閒暇時不需要再幫人們種地,也不會去忙部落困難的人家幹活,整天就是在訓練。
披著油浸泡過的藤甲,手持青銅冶煉的長槍,號子喊得震天響。
這,已經脫離狩獵隊成立的初心,東擔心,未來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忍言之事。
特別是這段時間遊歷,他對人心變化的瞭解,能感受到天下正在躁動的暗流。
這天,東照常在一個新部落看病,來了個特殊客人。
醫館被臨時關閉,各處有獵人隊重重把守,病人們被趕出去,只剩東一個人在裡面。
噠噠噠
一陣馬蹄聲傳來,東聽到外面響起浩大的音樂,隨後聞到陣陣清香,接著醫館大門開啟,一群獵人進入醫館排成兩隊。
東看向門外,一輛五馬拉著的馬車停在醫館外面,馬車兩邊是敲著奇異樂器的人,前方是兩個女子,在撒著鮮花。
“崖首領到!”
一陣古樸的雅韻響起,在古老的歌謠中,崖首領走出馬車,進入醫館。
東知道,這是首領出行禮儀,古時共主出行沒有這些,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慢慢就演變成這樣。
繁瑣的禮儀過後,崖讓人們退下,他要和東當面交談。
這是隱疾,不能傳出去。
東一看崖的面色,就知道崖沒有節制,三十多的年齡,七十多的身體,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
“崖首領,你的情況,其他大夫肯定和你說過,節制吧,節制還有希望。”
崖皺著眉頭,“你沒有把脈,怎麼知道沒其他辦法?”
“你大膽把脈,一定要用好的辦法治療,我不差貝。”
東微微搖頭,還是給崖把脈。
他本想原話照說,忽然心中一動。
“情況很糟糕,但還有一線生機。”
崖心中一喜,東名氣很大,治好很多疑難雜症,特別是某些隱疾,崖也是抱著一絲希望,沒想到還真有辦法。
“哈哈,你名氣那麼大,我就知道你有辦法。”
“快說,治好了,我就不砍你的頭了。”
東早已看出,崖的身體嚴重虧虛,但還有十多年可活,一旦這種人知道隱疾治不好,可能會往極端處走,還好,東已經有了辦法。
“崖首領,您的情況很多大夫都給過你答案,我就不賣弄了,我有一偏方,可以挽救,但條件苛刻,如果你願意接受,我便說,不願接受,就算了。”
崖沒有一絲猶豫,“請說,我接受。”
東想了想,他的確有辦法治好隱疾,在正管理的玉簡室讀了幾百年,隱疾只是小事,他需要想的,是如何圓他的想法。
“崖首領自當上首領以來,是否少有外出,打獵、種田,訪問部落的時間更是稀少?”
崖一臉莊嚴,“首領事務繁多,為了部落發展大計,我不敢有絲毫懈怠。”
東心中搖頭,要不是崖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臉色慘白,一副空虛的樣子,他都差點信了。
他輕撫鬍鬚,手指連連掐動,時而搖頭晃腦,暗中把自己逼出一頭汗水,臉色也擠成青色。
“呼呼”
東忽然趴倒在案桌,臉色慘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這突然的一幕,嚇了崖一跳,趕緊問道:“這這是怎麼”
東虛弱的撐起桌子勉強坐穩,“崖首領,我不說虛的,你的情況,你最清楚,這本是絕症,但天無絕人之路,我強行窺探天機,為你竊取一線生機。”
“這生機珍貴無比,代價也極為昂貴,不知崖首領是否願意接受?”
崖見東沒事,還找到醫治辦法,立刻把對東的關懷拋到九霄雲外。
“只要能治,什麼我都答應。”
東虛弱的點頭,“外界大天地,人身小天地,春夏秋冬,生長收藏,我們人身與天地相比,十分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