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縱面對兄長責問,也不吭聲,眼下對方實力強勁,帶人來救下他們。
被罵就被罵吧,也沒什麼關係。
倒是旁邊的王學表情古怪,他也算熟悉蘇橫這小子。
兩兄弟彼此的信任很深,在蘇橫的心中,應該會堅信蘇縱能堅持下來。
至於他現在破口大罵,王學有理由相信,對方只是藉著這個機會,來罵蘇縱。
畢竟,過去兩人之間的關係,蘇橫往往是被罵被責問的人。
現在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了,這不就是要狠狠地報復回來嗎?
對此,王學也是輕輕搖頭,覺著兩人十分的幼稚。
隨後王學帶著微笑,朝著姜天看了過去:“這位小友,敢問小蘇剛才提及,那暴食人族是怎麼回事?”
對此姜天也是微笑,向這位皇庭的老前輩解釋:“只是一些虛名,那些食材對自己的身份不自知,隨意起的名頭。”
“依我看來,他們不過是自己嚇自己,沒什麼意義。”
食材不自知?
姜天點頭:“妖族,如今就算是我們唐國的食材了。”
不錯,在目前唐國人族的眼中,不管是什麼妖族,就只是食材而已。
而對於食材起的外號,姜天也不理解。
至於嗎?
給他們唐國人族起這樣的外號,可不就是自己嚇自己嗎?
王學在瞭解了情況之後,表情都是有所變化。
這唐國人族,好像比自己想象中要生猛的多啊。
而且想法和行事的風格,的確非常的霸道,跟他們皇庭的人完全不同。
從戰場上傳遞過來的戰報,就可以看的出來。
像他們皇庭的戰士們,廝殺的風格都是藉助陣法來行事。
如果陣法不能很好的庇佑的時候,他們才會離開陣法屏障的範圍開始廝殺。
並且,在廝殺的過程當中,靈器的使用是非常的頻繁,儘量是拉開距離跟敵人廝殺。
但透過戰報的內容上面來看,還有他那個戰場之上,後來出現的唐國人族表現。
瘋狂!
看到敵人之後,就是血氣直接全力爆發,衝到人家臉上去殺。
很多皇庭叛軍的人,都有些無法適應這樣的戰鬥方式。
等到讓唐國人族的衝到面前的時候,也代表著死亡來臨了。
在那個時候,王學就已經發現,唐國人族的身體素質,強的有些可怕。
甚至,達到了過分的水平。
幾乎是正面硬碰硬的時候,直接就一拳將敵人給硬生生的幹爆了。
那叛軍的將領,還準備掂量一下衝到面前的唐國人族道境。
誰曾想這個道境一發力,直接將他打成了血霧。
不僅如此,等到力道擴散出去,朝著後方震盪的時候。
許多叛軍的強者還有戰士,被直接打的爆裂,連同他們身上的靈器一起炸開。
這等強大的地步,已經遠遠超出了王學的認知了。
另外,還有很多方面的情形,打破了他的認知,讓他看了之後,神情都恍惚了。
最簡單的一點,便是他們的血氣量,遠超想象。
從頭到尾的血氣都是處於瘋狂爆發的階段,好像他的血氣,就永不停歇一樣。
打破想象,被認知捆縛的不僅僅是他王學,還有皇庭叛軍。
他們見到唐國人族的人,這麼持續爆發血氣。
就想著利用這一點,將對方活活的耗死。
可當他們的損失越來越大,對方的血氣依舊保持著極高的爆發姿態,根本沒有衰減。
直到他們的損失,已經到了無法接受的地步。
唐國人族這一邊,才開始吃行動式菜品,補充血氣。
並且血氣快速補充了之後,依舊保持著高強度的廝殺,讓敵人節節敗退。
王學,當時真是見識到了,這唐國人族的可怕之處。
他設身處地的想了一下,如果自己成為唐國人族的敵人,該有多麼的絕望。
現在,跟姜天他們坐在一起,仔細瞭解情況之後,才明白過來。
如今唐國人族的情況,為何會如此,又怎麼說,一切都來源於姜天了。
“您怎麼看?”蘇縱朝著王學看了過去,請示道。
見到蘇縱看向自己,王學笑了起來:“你的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還問老夫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