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頭緊皺,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少女:“你是誰?” 秦不聞勾笑:“東離暗探入境這種事,你家君主知道嗎?” 眼前的女子輕笑一聲,她眼睛稍稍眯起,那原本清冷的眼神便媚態驟升。 原本嬌弱的嗓音也嫵媚起來:“這位姑娘,似乎對我們東離很是瞭解。” 秦不聞自謙地擺擺手:“略知皮毛而已。” 下一秒 秦不聞手上的髮簪便又深了三分,在女子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串血珠。 “所以畫骨姑娘還沒告訴我呢,”秦不聞歪唇淺笑,蒼白的唇色並不見幾分病弱姿態,“東離暗探擅自入境,你們君主可知曉?” 最後一句話,秦不聞的語氣帶了寒意。 “嘖,”“阿苑”有些不滿意地低嘖一聲,原本藏匿於暗處的影衛也瞬間來到秦不聞面前,她挑眉看向秦不聞,“只要把知道的人都殺了,君主自然不會知道此事。” 那就是說,東離君主並不知道這件事咯? 秦不聞眯了眯眼,眼中的笑意又深幾分。 原本還擔心事情很難解決的,現在看來,倒是更好辦了。 “畫骨姑娘,我剛才是不是忘了告訴你,”秦不聞笑得單純可愛,“我來之前已經告知了信差,若是天亮之前不給他回信,東離暗探潛入曜雲的密函,第二日便會快馬加鞭呈到陛下面前。” 說完,秦不聞笑意不減:“陛下若是藉此事向東離君主發難,不知道你和你的手下,擔待得起嗎?” 難畫骨臉上的笑意消失,眉眼間殺意驟起:“你威脅我?” “哎~這怎麼能是威脅呢?”秦不聞笑著,“這頂多算是善意的提醒呀。” 難畫骨冷哼一聲:“你做這麼多,就是為了房裡的男人?” 秦不聞認真地點點頭:“對啊。” “而且我倒是挺好奇的,”秦不聞上下打量女子一番,“畫骨姑娘為何要易容成這般模樣,勾引首輔大人?” “哼,早就聽說京城那位清風朗月的首輔大人身邊多了個矯揉造作的病女子,”難畫骨毫不遮掩地開口,她打量著秦不聞,輕笑一聲,“如今看來,倒是個會演的。” 秦不聞挑眉:“所以,畫骨姑娘這是準備……勾引季君皎?” 難畫骨的眼中閃過一抹亮色,她興奮地看向秦不聞,嘴角揚起笑意:“你難道不期待嗎?那般光風霽月的男子,若是被欲求填滿,任我予取予求,那該是怎樣一幅好光景啊……” 說完,像是想象出了季君皎的那副模樣,難畫骨的眼中閃過一抹激動。 秦不聞聽了,竟然十分贊同地點點頭:“我當然很期待了。” 但是下一秒,秦不聞便笑得惡劣:“但是這種‘好光景’,只能我一個人看。” ——這種“壞事”,當然也是由她來做。 旁人可不能看了去。 難畫骨睨了秦不聞一眼。 “好了,閒聊結束,”秦不聞笑道,“我現在要去檢視一下我家大人的情況了,畫骨姑娘想要繼續對峙還是……” 後面的話,秦不聞沒說出口,只是意味深長地看向眼前的女子。 難畫骨冷嗤一聲,沒再逗留,帶著自己的手下迅速離開。 秦不聞這才輕笑一聲,將銀簪插回了髮髻之中。 東離與曜雲如今處於關係緊繃的階段,雙方都想要抓住對方的把柄,難畫骨不敢拿這等大事打賭。 目送幾人遠離後,秦不聞的目光才落在了面前的房間上。 房門還是緊鎖著的。 剛剛秦不聞與難畫骨說話的聲音很小,季君皎現在這般情況,應當是聽不到的。 她清咳一聲,這才敲響了房門:“大人?” 房間內沒有什麼聲音,秦不聞甚至都看不見季君皎的身影。 奇怪,季君皎人呢? 中了難畫骨的情藥,若是沒有紓解慾望或是拿到解藥,可是要難受好一陣子了。 “大人?” 秦不聞又叫了一聲,聲音提高了幾分。 這一次,她聽到了門框處傳來的輕響。 “我說了……滾開……” 男人嗓音喑啞無狀,顯然是已經撐到極點了。 秦不聞勾唇笑笑,聲音清越婉轉:“大人要趕我走嗎?” 秦不聞聽到房間內傳來異樣的悶哼聲,似乎還有衣服摩擦傳來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阿……槿……” 隔著一道門,季君皎聲音帶了幾分顫抖與試探。 ——他以為,自己又出現幻覺了。 秦不聞笑:“是,大人,是我。” 門內的響動似乎輕了下來。 秦不聞又敲了敲門:“大人,把門開啟,先讓阿槿進去吧?” “不、不可……”屋內,男人嗓音沙啞低沉,“不能進來……” 他現在太狼狽了。 他現在這副模樣,不能讓阿槿看到…… ——阿槿會害怕的。 剛剛沒見阿槿時,他原本已經將情緒壓制下去了。 而現在,只不過是聽到了聲音,他便丟盔棄甲,前功盡棄。 季君皎慌亂地低頭,只是看了一眼,便又無措地移開了視線。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