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逃跑的華夏戰士們被身後的氣浪強推著失去了平衡,有人手舞足蹈的飛出四五米,在泥水中滿地打滾,有人直接撲在泥水中,半天爬不起身來。
幸虧離得遠,已經是三百米開外,否則就不只是撲街這麼簡單。
兩百斤炸yao,被老司機李小白一次性放飛了自我,走你……
這勁兒大的遠遠超過重炮轟擊,幾乎一瞬間,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地面直接被刮飛了一層地皮。
這可是二百斤的軍用款,不是用來炸礦山的那種。
即便是擁有小山一般體型的“暴甲夢魘”,面對如此恐怖的爆炸,依然沒能好到哪裡去,倒翻著跟頭,滾出二三十米。
其實也就五六個身位,每遠離爆炸中心一米,衝擊波的威力就會下降一大截,要不是“暴甲夢魘”的體型和體重擺在那裡,早就和坐土飛機沒什麼分別,直接就昇天了。
沒良心炮是我軍的傳統武器之一,簡單廉價,沒啥技術含量,效率高,勁兒大,唯一的缺點就是威力太大,僅次於地圖炮,進了容易把自己也給覆蓋進去。
辣麼大的炸藥包飛出去,還要啥彈片,光是衝擊波就夠喝一壺。
像李白這般喪心病狂的一出手就是二百斤,也就是他。
若是換成旁人,怕是連自己都得當場炸翻。
“真特麼響!”
站在原地的李白掏著耳朵。
小時候就玩個一兩錢的,也就是從炮仗裡面拆的藥,頂了天拆個臭子彈。
國內不準玩大的,像這般上百斤的開整,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這動靜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差點兒就被震破了。
這麼兇殘的“快遞”,一般人還真的收不起。
自身前三丈起,一道扇形痕跡延伸到李白的身後足足五十多米遠的地方,才漸漸消失。
迎面而來的衝擊波就像洪流遇到巍然不動的礁石,自然而然的向左右分開,構成了一個錐形區域,裡面依然還保留著原來的地貌。
嚓…………
李白倒拖著五尺重劍,一步步向那隻摔的七葷八素的“暴甲夢魘”走去,趁你傷,要你命。
這隻大傢伙的恢復力驚人,僅僅低吼著喘息了一會兒,就開始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當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還有重劍磕碰到石頭上的,它猛然翻身而起,瞪著碗口般大的眼睛,張開獠牙巨口,正要咆哮。
李白抬起五尺重劍,劍鋒直指這隻龐然大物,就是一聲暴喝:“你瞅啥!~~~”
嘎?~
“暴甲夢魘”的嘴角抽了抽,即將從喉嚨口衝出來的巨大咆哮聲硬生生卡回了嗓子眼。
它當然不會回一句“瞅你咋的!”
而是彷彿沒有看到李白一般,左右東張西望了幾眼,扭頭就跑。
要是真敢回嘴,特麼直接一劍就劈過去了,試試就逝世。
李大魔頭:“……”
沒有聽到身後動靜,放慢了腳步回頭張望的宋連長:“……”
架著反坦克導彈的戰士和正在觀察,計算射擊諸元的炮兵:“……”
臥槽!~
呔!那怪物,眼前分明有個大活人,全當沒看見,連嗅一下都不肯,你是認真的嗎?
雙標狗!
雙標……
“喂喂!~你回來!~”
一言不合,李大魔頭拖著五尺重劍就追了上去。
組織要找你談個話,竟然這麼不給面子,給我站住!
竟然不將勞資放在眼裡,雙標狗必須死!
“暴甲夢魘”跑得飛快,後面的李白竟也不慢,雙方之間的距離並沒有被拉開。
正架著反坦克導彈的戰士一肚子mmp,這活兒沒法幹了!
反坦克導彈打坦克絕對是一把子好手,但是用來打怪物,卻有點兒客串的意味,十成的制導追蹤水平只能發揮出個四五層,眼下全靠鐳射導引光束投射出的光斑制導,這大雨夜的,難度相當高,又怕把自己人給炸到,瞄了半天,楞是沒有找到發射的機會。
“喂喂!~你回來!~”
這是宋連長的聲音。
嚴肅點兒,正打仗呢!
“暴甲夢魘”屠戮的那些僱傭兵們血流成河,魂飛魄散,眼下卻彷彿攆雞趕狗般被人一路追著,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你們在幹嘛?
“我去幹掉它,回來!給我回來!”
李白在後面氣急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