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銘還在嘀嘀咕咕地說著,不想卻看到一旁的梁意年出了神。
他有時候會比較嘮叨,不過看到這女人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馬上住了嘴。
“你怎麼了?你不知道他喜歡你吧?”
“但其實呢,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回事,宋子蒙這個傢伙,我們認識那麼多年了,他就沒有喜歡的女人,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好像又不能成,我也著急。”
“你放心,我會和他說清楚的。”
梁意年無意在這件事情上說太多,因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是這陸思銘會不會管太多,也太囉嗦了!
陸思銘閉嘴了,好像他有點多話了,可也是想著倆人好嘛。
另外一邊,宋子蒙追著宋允宜走了出去。
本來他不想再和宋允宜說些什麼的,可是宋允宜昨天的話,倒是提醒了他一些事。
剛剛她和唐其臻說的話,他離得不遠,也聽見了,準備和她說些什麼。
宋允宜有些惱羞成怒,看著追出來的宋子蒙,轉過身紅著眼瞪他。
“怎麼,又來看我的笑話?我告訴你,我宋允宜長這麼大,要什麼有什麼,我想得到的,一定會得到,不管是人還是物。”
宋子蒙沒想到一出來,她主動就和自己開撕了,每次都這樣,他很心累。
“你很自信,可是其臻是一個有思想的獨立的個體,他不是一件東西一個物體。你這樣貿然讓雙方父母給你們安排婚禮,無非是讓你們的關係往更惡劣的方向走而已。”
宋允宜很討厭這些所謂的大道理,特別是宋子蒙和她說的這些話。
“宋子蒙,我做什麼,不用你管!不用你這樣假惺惺地說這些話,自以為是為了我好,你搬出了宋家,就和我們宋家沒關係了,你少來這裡裝好人。”
宋允宜其實在小的時候,有將宋子蒙當成自己的哥哥。
不過被她母親影響和教育之後,她就覺得是眼前這個分散了父親對她和她母親的愛,所以對宋子蒙這個哥哥的喜愛,直接變成了怨恨。
但是,誰也不知道她內心的真實想法是什麼。
宋子蒙追出來,有很大一部分也是想勸解宋允宜不要逼唐其臻逼得太緊,其實他很希望她能和唐其臻能夠在一起。
當然了,雖然說是強扭的瓜不甜。
但是,他也有私心,他真的也怕唐其臻記起梁意年,也怕現在的他對她過多關注。
人的私心作祟,其實很可怕,他都覺得自己可怕。
“總之,你聽我一句勸,其臻最近的狀態都不是很好,你也看在眼裡。現在你好歹接近了他不少,感情是一步步培養的。我畢竟是你的兄長,就算你不承認,我們骨子裡流著的血,是一樣的。”
“還有,你自己感情的事情,不要牽涉到別人身上,我也警告你,和昨晚一樣的警告,不要把我的事情和宋中業說,如若不然,休怪我不怪兄妹之情,對你不客氣。”
宋允宜看著轉身就走的身影,也顧不上生氣了,其實他說得有道理。
唐其臻是不能逼的,不過那個叫紅粧的,她如果敢作妖,她下次絕對不會放過她,最好唐其臻也安安分分地等著當她的新郎。
宋允宜要求父母給她安排婚期的念頭被打消了,不過心情倒也一般,便去找相熟的朋友看電影去了。
宋子蒙回到片場,大家都準備開始拍戲了。
他今天的戲份相比少一些,所以便坐在一旁休息。
陸思銘挪了幾步到他身邊,宋子蒙也不看他,這個不支援他的人,他不太願意搭理。
他使了個眼色給梁意年,後者看見了,嘆了一口氣,可也沒過來,現在說明白,並不是一個好時機。
臨近傍晚,片場的人拍完戲準備吃飯休息,然後加緊拍夜戲。
電影的拍攝進度在慢慢加快,夜戲也加多了。
秦青喬擔心唐其臻的身體問題,所以很多場戲都是他親自看著,唐其臻在一旁坐著。
沈邦媛來得比較巧,正好是梁意年下戲在吃飯的時候。
她買了很多吃的東西過來,首先看到的是宋子蒙。
她來過好幾次了,對這裡也算熟悉,便把東西交給宋子蒙讓他分發給大家吃,她則是跑去找梁意年。
“那麼晚才吃飯?我都下班了,我還以為你今晚沒有夜戲呢,本還想著找你喝酒。”
“意年今晚有夜戲,她好像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