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悅吃的藥裡面,其中有一樣最重要的藥叫母匹林,是進口特效藥,從外觀上看只比VC藥片小一點,不是專業人士,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如果把藥換掉,必然會影響效果。
不過這話張延是不會說出來的,只是衝Alisa搖頭:“你給我的錢再多,我也要有福氣花才好。”頓了一頓,好心勸說,“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跟我提這種要求的,但這是人命關天的事請,我不能做。”
真這麼有醫德先前就不會貪那一點小財了,不是不能做,是價碼不夠。
Alisa冷笑:“你就不怕我把你先前收了我錢的事告訴崔澤鑫?他現在跟我鬧翻了,知道後肯定會辭退你,而且這事我要是捅大了以後你在醫學界的名聲也就壞了,估計沒人再敢聘用。”
張延臉色變得難看。
Alisa趁熱打鐵:“我聽說你一直想去國外發展,這樣吧,只要這次你能幫到我,移民的事情我會幫你安排,我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我姐姐在溫哥華那邊很有勢力,不會騙你,而且到時候還會給你一筆鉅款。”
這也算間接給夏露報仇了,姐姐那邊不會拒絕。
說完後,她端起茶杯放到唇邊,不急著催促張延給答案。
大約半個小時後,Alisa春風滿面地和張延一前一後從餐廳出來,不想才出來迎面就遇上了楊萍和羅映兒。
Alisa和羅映兒相看兩厭,話都沒說一句就當不認識一樣越過了兩人。
反而是張延記起楊萍,一眼就能看出來有些慌張,點點頭,快步離開。
楊萍也是認得張延的,初初一看沒認出來,但覺得他臉色有些不對。等人走遠,她回頭又看了幾眼,這才想起剛剛那男人是崔澤鑫醫生的助理,好像姓張。
蘇曼當年被診出患有遺傳病時,蘇錦榕託了很多人打聽,最後找上了崔醫生,當時張延已經跟在他身邊當助理了。
才幾年的時間,楊萍自認沒有認錯。
想起夏露以前提過她小姨和崔醫生認識的事情,只是卻疑惑Alisa怎麼又和崔澤鑫的助理攪和到了一起。
“阿姨,你認識剛剛遇上的那個男人?”在餐廳坐下後,羅映兒沒話找話地問楊萍。
楊萍嗯了聲,隨手將選單遞給了她:“你看喜歡什麼菜,自己點吧。”
羅映兒衝她笑著道謝。
等將點好的選單遞給服務員時,楊萍突然道:“斯巖的妹妹曼曼一年多前因病過世,我前幾次去監獄探望他爸時,才知道鬱安夏女兒也和曼曼一樣,患有蘇家的遺傳病。”
活該!羅映兒心想。
楊萍看了眼她揚起的眉梢,並未多做置喙:“剛剛你看到的那個男人,是當年曼曼主治醫生身邊的張助理,那醫生,現在應該也在給鬱安夏女兒治病。”
羅映兒思忖著道:“可是Alisa剛剛和那個張助理一起吃飯……”
楊萍不以為意:“Alisa和崔醫生認識,同他助理有交往也很正常。”
“那他剛剛看到我們怎麼像見了鬼一樣?”羅映兒隨口嘟囔,“我看他一臉心虛的模樣。以前夏露還喜歡過鬱安夏老公呢,而且Alisa前段時間得罪鬱安夏和陸翊臣弄得損失慘重顏面大跌,她找張助理該不會是想害鬱安夏女兒吧?”
“瞎說什麼!”楊萍當即冷下臉斥責,覺得她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當害人不需要負法律責任的是不是?哪有那麼多大膽又無知的人?“一天到晚就知道胡思亂想。就算她要害鬱安夏和我們也沒有關係,少管閒事!”
即便羅映兒猜的是真的,她也只當不知道。
羅映兒不僅沒因為被罵生氣,反而拿眼角餘光偷偷打量楊萍,確定她真的不打算管,攥著桌子邊緣的手這才微微放鬆。
楊萍是鬱安夏親舅媽,她還以為她說不定會去給鬱安夏提醒。
羅映兒自己沒有膽子害人,但這不代表她會大發善心,她也不希望自己未來婆婆做好人去提醒鬱安夏,畢竟她們有仇,不落井下石就算好了。
這件事楊萍並未放在心上,次日是週六,她上午做了豐盛的飯菜,正打算和蘇斯巖一起去探視蘇錦榕,突然接到了監獄警方打來的電話。
蘇錦榕半個小時前放風時不小心滑了一跤磕到桌子角上,已經被送去了醫院。
楊萍和蘇斯巖匆忙往醫院趕時,鬱安夏和陸翊臣帶著悅悅嘉嘉來了易家。
昨晚易老夫人特意打了電話,讓他們今天中午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