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崔澤鑫道:“大家都不是十幾、二十歲什麼都不懂的年輕人了。我現在希望的只是我在乎的人開心,而且我們沒有做朋友的必要不是嗎?你比我還要小上幾歲,完全可以重新找一個合適的人。但是。”肅了臉,加重語氣,“你不要做什麼事情讓大家難看,我的餘生,除了蘭七,不會是別人。”
Alisa目光怔怔,旋即扯唇自嘲,便轉開話題說了夏露的事:“我侄女今年才三十,要是好不了這一輩子就毀了,生不如死。你是醫生,認識的人多,知不知道這方面的專家?”
崔澤鑫仔細想了一會兒,最後搖頭:“你跟夏露的主治醫生打聽打聽,他是這方面的醫生,如果知道什麼有名的專家應該會告訴你的。”
也沒提會幫她想辦法,是打定主意要劃清界限。
Alisa顯然也看出來了,垂了眸,沒再繼續問下去。她起身出去時,崔澤鑫的助理張延正好拿著檔案進來,兩人目光撞了下隨即像不認識一樣很快錯開。
從崔澤鑫辦公室出來,Alisa忽然想起以前夏露跟她做過的那個假設。
易蘭七和崔澤鑫這麼多年都沒有往來過,如果真的要和他複合,只怕契機就是崔澤鑫一直盡心盡力地為鬱安夏的女兒治病。
走出一段距離,她搖了搖頭,將腦海裡不可思議的胡思亂想撇除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