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
他追鬱安夏時……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好像沒有追過她,當初知道她懷孕了,趕去鬱家正好撞上她被鬱家那老太太刁難。那時他拉著她丟下一句要娶她的話轉身就走。年輕時候大概覺得那樣特別帥氣有男子風範,現在再回想卻有些啼笑皆非,當初這樣輕鬆就能把老婆娶回家也真的是他的運氣,不怪後面會有一場離合風波讓他們更加相愛。
當天傍晚六點多下班後,陸翊臣先開車去了鬱家。
途中,他給鬱安夏打了電話。
她今晚和陸瀾馨約了在外面吃飯。
電話接通時有些嘈雜,片刻後大概是走到安靜處,這才能聽清鬱安夏的聲音。
正好前面路口換了紅燈,陸翊臣停下車,點了支菸:“你和瀾馨在哪吃飯?沒用包廂嗎?”
“在火鍋店呢,大堂雅座。大姐非唸叨著火鍋,這家衛生情況還是挺好的,我就陪她過來解饞了。你呢?下班了嗎?”
陸翊臣解開袖口紐扣挽起一截袖子,重新握住方向盤,沒隱瞞他正在去鬱家的路上。
“那你乾脆留下來陪爸爸吃頓飯吧,正好現在也不晚,讓司機送嘉嘉和悅悅也過去,反正御江帝景離得也不是很遠,他念叨兩個外孫好久了。”
陸翊臣聽出她語氣中的愉悅,腦海裡浮現一張翹著唇眉眼帶笑的俏臉:“好,待會兒就給司機打電話。”
鬱安夏嗯了聲:“那我就先掛了,大姐還在等著,你開車慢點,晚上要是喝了酒就讓司機接,別自己開車。”
這些叮囑幾乎隔幾天就要聽一次,陸翊臣卻沒有不耐煩,耐著心聽她講完,然後又如每次一樣鄭重應下。
到了鬱家後,雖然沒看到鬱安夏一起過來,但鬱叔平還是很高興。
陸翊臣送的那些東西雖然不貴重但勝在貼心,對岳父上心就意味著他和夏夏感情好,沒什麼比這讓他更放心。後來又看到悅悅和嘉嘉,他一晚上臉上都掛著笑。
飯桌上,其他人都吃完了,他還在和陸翊臣聊天。
話語間,除了提及鬱安夏小時候的趣事,難免也會提到和她母親有關的人和事。
“我沒想到她當年戀愛的物件竟然會是易家老三,不過這樣一想,似乎也挺合理的,我和他雖然沒什麼交集,但也聽過他的大名,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說起來,她還是福氣薄了點,一輩子都在吃苦,好不容易遇到相愛的人最後也沒能相守下去,還走得那麼早。當初她和她弟弟一起在我們家生活,兩人雖然是龍鳳胎一樣的年紀,但她就是懂事許多,也要強,總是護著錦榕。”
陸翊臣正給他倒酒的手一頓:“錦榕?您說的是夏夏的舅舅?”
先前鬱叔平出偷稅案的時候,也說過這事,不過並未深入。
鬱叔平聞言點頭:“是,她舅舅叫蘇錦榕。當初錦繡失蹤後一年多他也離開了鬱家,後來就沒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