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跳動的“媽”,她心裡沒來由一陣煩躁。
走到大廳的長椅坐下,將包和傘扔在一邊,劃開接聽鍵:“什麼事?”
陳芳聽到女兒生硬的語氣,並沒覺得多奇怪,問她在茗江市和男朋友相處得怎麼樣了。她知道女兒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所以才幫她打掩護隱瞞她偷偷跑回了茗江市。
羅映兒語氣不耐地敷衍她幾句,心裡難免有怒火,怎麼人家爸媽都那麼爭氣,輪到她,連個好身份都不能給她?
母女倆脾氣都不怎麼好,反而不在乎對方的冷言冷語,聽到羅映兒說鬱安夏不肯幫忙,陳芳氣不打一處來在電話裡罵了幾句,又說,“你爸回家了,我騙他說你去老同學家住幾天,他要是打電話給你你仔細著別露餡。”
羅映兒奇怪:“爸回去做什麼?”
“還不是那小狐狸精的媽媽要遷墳,回來辦手續。”
陳芳向來稱呼她爸那位前妻為狐狸精,輪到前妻的女兒鬱安夏,到她嘴裡就成了小狐狸精。
“遷墳?”羅映兒若有所思,片刻,看了看四周沒人,捂著電話跟陳芳鬼鬼祟祟交代了幾句。
……
晚上八點鐘,陸翊臣到家時鬱安夏已經收拾好了明天出發的行李。
他們就在杭柳鎮待一天,衣服帶的不多,夫妻兩人的都收在了一個行李箱裡。邁步進到臥室,暗藍色的小行李箱規矩立在門邊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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