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是瀲灩笑意:“看來你以後不想當設計師了,可以去學學品酒。”
“貧!我才不跟你一樣當個酒鬼呢。”說著,伸手在鼻子前故作嫌棄地扇了下,“一股味兒。”
話音落,男人低頭含住她的唇。
舌頭闖進來的同時,酒味伴隨著男人雄壯的體味瞬間蔓延。
卻是淺嘗輒止,陸翊臣在將要離開之際,咬住她柔軟的唇輕扯了下。
“好了,你現在跟我一樣的味兒了,還嫌不嫌棄?”陸翊臣俯在她耳廓吹了口熱氣,嗓音黏人。
鬱安夏好笑他內心也這麼幼稚,伸手在他背上輕捶了下。
又見他臉紅得厲害,想起還沒拿醒酒的過來,掀了被子下床:“廚房裡有陳姨睡覺前榨好的甘蔗汁,我去拿過來給你醒酒。”一邊說,一邊又擔心他喝了不少酒一會兒去浴室洗澡會摔著。
陸翊臣開口:“那要不你扶我進去洗?”
“也行,就怕到時候你惱我,不是都說男人喝醉了之後不行嗎?”
“……”鬱安夏臀部被男人大掌用力捏了下,陸翊臣丟下一句狠話,“一會兒收拾你!”
次日早上吃飯時,陸翊臣問起鬱安夏哪天去京都。
“盛典定在12月24號,我大概22左右過去,正好在京都過個聖誕節。”
陸翊臣喝完最後一口粥:“22號,我跟你一起。”
鬱安夏樂意之至。
吃過早飯,兩人乘同一輛車離開。
佟玉秀帶來的那場風波因為處理及時並未波及到鬱安夏和陸翊臣各自的工作,反而陸家那邊有些異動。
事情還是出在鬱安夏和陸錦墨被拍到一起吃飯的事情上。
陸翊臣剛到公司,陸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二叔。”陸翊臣握著手機,人已經坐到了大班桌後。
秦秘書端茶進來,他只是抬手示意他放下即可。
“翊臣,你在公司了吧?”
陸翊臣嗯了聲:“您有事?”
“是有點事。”陸部長看著旁邊不停催促的媳婦兒,語氣盡量委婉,“那天夏夏被拍到帶著悅悅和嘉嘉吃飯,你是不是也在一起?”
他覺得直接問是不是安夏和錦墨單獨吃飯不妥,畢竟兩個孩子都是知道分寸的,不會不知道避嫌。
“我不在。”陸翊臣沒打算隱瞞,“那天是錦墨找藉口和夏夏一起去幼兒園接兩個孩子,另外,談真現在在悅悅和嘉嘉的幼兒園當音樂老師。”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足夠明顯。
原來是自家兒子想找前妻一起吃飯,又不好意思直接開口,所以拿安夏當了幌子。
結束通話後,龐清急忙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瑋如實告訴她:“那天談真也在,錦墨是想和談真一起吃飯,才去找的安夏和悅悅嘉嘉一起。”
“談真?”龐清臉色急變,這個答案比陸錦墨和鬱安夏一起吃飯更讓人難以接受。
聯想到兒子一直不願意接受她介紹的相信,龐清心裡有不好的預感,這孩子,該不會是想學他大哥,來複婚這一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