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罷了。”
鬱安夏勾起唇:“既然真的有問題說不定就是有人看不慣慕家才舉報的,我想你想多了,我老公人在茗江市,京都那麼遠的事情他哪管得著?”
“鬱安夏!”佟玉秀臉色有些漲紅,“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我今天既然來找你了,自然也就確定是和陸翊臣有關係。你要明白一件事,我找你過來不是跟你商量更不是求你。”
明明有求於人還能這麼理直氣壯,鬱安夏覺得好笑:“那你是為了什麼?”
這時,氣氛有一瞬的安靜。
片刻後,佟玉秀側過身從隨身的提包裡拿出一張照片,開口打破沉默:“這就是我的籌碼。”
她將陸錦墨和嘉嘉的合照推到了鬱安夏面前。
鬱安夏嘴角的笑容漸漸淡去,她拿起照片,仔細一瞧便看出了背景是她在紐約住所附近的一片莊園。
鬱安夏放下照片,再次抬眼看佟玉秀:“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照片上這兩個人像父子對不對?陸家兄弟幾個我有些印象,都長得挺像的。不過聽說陸錦墨曾經在你離婚出國的時候經常去探望,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去看自己老婆和兒子的呢!”佟玉秀嘴角染了諷意,“我聽說你在陸家如魚得水,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我拿著照片上門去和老爺子老夫人還有你公婆以及陸錦墨父母好好談談的時候,你還能不能再這麼淡然?”
佟玉秀說到這裡,心情有好轉的跡象。
她思來想去,沒有完全採用易宛琪的法子將陸家也徹底得罪死,打算先從陸家人入手,她想,這比在外面散佈謠言對鬱安夏威懾力更大。
她所有的倚仗,不都是陸翊臣麼?她就不信陸翊臣知道了這事心裡能沒有疙瘩。
如果這樣還不成的話——
佟玉秀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鬱安夏完全沒想過她是打的這個主意。
愕然之後,她不禁想佟玉秀要是知道先前宋知薇早就因為嘉嘉的身世在陸家鬧起過一場風波估計會氣吐血吧?嘉嘉的身份毋庸置疑,爺爺他們也不是傻子,任意相信旁人的捕風捉影。
鬱安夏道:“慕太太真是高傲,來求人也不願意低聲下氣的,反而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好像我不得不屈服一樣。”
“……”
佟玉秀心想,低聲下氣有用麼?真有用,她可以舍下面子做小伏低,反正她從來能屈能伸。莞爾一笑,眼底漸漸嘲弄:“我以為現在應該是你求我不要去你婆家人面前拿照片說事。”
鬱安夏輕笑一聲,然後站起身來:“隨便吧,你要怎麼樣那是你的事。”
說完,從錢包裡抽出一張一百的鈔票放在桌上:“這是我今天的錢。另外,奉勸你一句,想解決事情就去找真正的源頭,歪門邪道從來都只會自食惡果,我想這個道理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懂。慕家出事別管是誰舉報的,反正公司和人內部都出了問題是真的,你與其在這和我浪費時間不如讓他們好好整改。”
佟玉秀放在桌上的手漸漸攏起。
讓慕家整改?這一出分明針對她,想讓慕家遷怒到她身上而已。
看著鬱安夏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佟玉秀眼底怒氣漸盛,鬱安夏在她面前強裝鎮靜是篤定了陸翊臣會站在她那邊甚至不惜和自己家裡人對上?她不信陸家看到照片聽了她的說辭後會沒有別的想法。
鬱安夏從咖啡館出來後倒是神色如常。
她拉開等在路邊的銀色賓利車門,對小戴說:“回御江帝景。”
車子剛開出沒多久,鬱安夏接到了陸翊臣打來的電話:“剛剛坐上車呢,準備回來了。”
因為這幾天陪著她辦理易舤和蘇錦繡遷墳合葬的事,陸翊臣也耽擱了不少事情。今天下午回來雖然沒去公司,但一到家就一直在書房裡處理事情。
現在給她打電話,應該是空下來了。
“你呢?工作都解決了?”
陸翊臣嗯了聲,聲線偏低:“悅悅說晚上想吃火鍋。”
鬱安夏贊成:“好呀,正好我也好久沒吃過了,我們去哪裡吃?”
“在家吃吧,我讓陳姨去附近超市買燙菜還有火鍋底料,悅悅前兩天才生了病,外面的沒有自己家裡做的衛生。”
鬱安夏側頭看向窗外,記得這條路上靠前面有一家大型生活超市。
“不用讓陳姨去買了,我一會兒順便在路上超市買就行了。”
陸翊臣道:“那也好。”
兩人閒聊幾句,結束通話後,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