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鬱安夏拿自己同樣戴著婚戒的左手比著和他十指相映:“以後每年結婚紀念日的時候我都給我們設計一對情侶珠寶,一直陪著我們到老。”
陸翊臣伸手撥開她貼在額前的一縷碎髮,薄唇印了上去:“好。”
度過閒暇的週末,週一下午下班時,鬱安夏開車去南安醫院幫嘉嘉拿藥。
小傢伙昨晚睡覺踢被子,早上起來有點低燒,她當時帶著孩子去御江帝景別墅區的醫務室看過,醫生說不用打針掛水,開了幾劑藥,不過其中有一樣醫務室暫時缺貨,讓她去醫院或者藥房買。
拿著藥出來時,看到醫院大廳有一群人正圍著在指指點點。
她好奇多看了兩眼,看到佟玉秀正被一個六十多歲的女人指鼻子怒罵,然後也不顧大庭廣眾之下就把巴掌往她身上扇。
“我當時就說不讓阿浩娶你這個沒結婚就跟人亂搞的女人,他非不聽,被你迷得魂都沒了,寧願絕食也要跟家裡人抗爭。現在我好好的一個孫子被你弄成了植物人,你就是這樣當媽的嗎?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佟玉秀不還手,只護著自己的臉任由那女人的巴掌往自己身上落。
鬱安夏聽到從身邊走過的人議論。
“好像是當媽的沒注意害兒子出意外成了植物人,現在婆婆找上門來算賬了。”
“自己兒子出事自己能不心痛嗎?肯定不是故意的。這婆婆一來就動手,我看也好不到哪裡去。”
鬱安夏停駐了兩秒,和佟玉秀的眼神對上,旋即舉步離開。
沒多會,慕浩和慕培深趕過來。
慕培深將奶奶勸走,慕浩和佟玉秀則是去了醫院後面的草坪,兩人找了處椅子坐下。
慕浩遞了張紙巾給佟玉秀,讓她擦擦臉上的淚。
“轉到南安醫院也是束手無策,我和培深剛剛仔細諮詢過醫生,然後商量了下,準備把宏豐帶回京都去,京都畢竟是首都,能人多,實在不行,託人打聽下,看國外有沒有這方面出色的專家。”
佟玉秀吸了吸鼻子,止住淚水,看向他的眼中帶著希冀:“會好嗎?”
慕浩沒有回答。
很顯然,南安醫院這邊的專家給出的答案也不樂觀。
慕浩深吸口氣,語氣凝重:“爸知道宏豐出事就病倒了,沒能過來,剛剛媽也是太急了,才會對你動手。”
“我知道,我不怪她,都是我的錯。”
“爸和媽的意思都是……”慕浩的話頓住,十來秒後才繼續,“讓我跟你離婚,而且不准你以後再接近宏豐。”
佟玉秀的心往下一沉。
“不過,我並不想這麼做。”
佟玉秀還沒來得及欣喜,緊接著又聽他說,“但我有件事要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我。”
佟玉秀猜到了什麼,手裡紙巾被她捏得皺成一團,還是抱著希望開口問:“什麼?”
“那天,你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把宏豐一個人丟在家裡匆匆忙忙出了門。不要拿騙警察的那一套對我說,我要聽的是實話。”